我……终于回来了。”
“你一个人吗?”他没有回头,手里的折扇轻轻打开。“为什么扔下一切回江南。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的这双腿?”他的折扇指着自己麻木的双腿。
“不,只是因为我跟你说过,要你帮我看着这江南。现在,我想要亲自守护,罢了。”她的手在颤抖,微微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笑不出声。“如初,清幽她……”
“我让她走了。去她想要去的任何地方,做她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也好!”她缓缓蹲下了身,将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如初整个人一震。“舜华,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她说着缓缓将头靠向他的膝盖,缓缓合上了眼。良久,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风吹起她的青丝,滑过他的指尖。“舜华,若是相信现在的我依旧可以守护江南。你是否可以安心回去。”
“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他。颤巍巍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对不起,回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唇角,为什么这一抹笑,仿佛是凋零的花,决绝的哀美。他的手冰冷,舜华站起身,“我叫人把这残荷给拔干净了。然后取了那藕,试试看味道好不好。”
“随你。”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这笑不是因为心里舒坦所以笑,只是因为看见了她而笑。因为知道她在很努力地想要他的笑容,他如何舍得不给。
她推着他缓步走在湖畔。“如初,邹子瑜他……”
“他叛变了,现在还在江对岸虎视眈眈。你来的时候,没有和他碰上吗?”舜华摇头,“我来的时候都没有拦阻,我雇船而来。这江还是没有全面封锁,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这样……不危险吗?”
“何谓危险,总不能断了两岸之间的往来。”
“你总是这么为他人着想。若是一开始就封闭了,就不会有邹子瑜。就不会有现而今的……”
“无论如何,封闭的江南,不是你想要的。而今你回来了,你自己做主吧。”他低头,似乎是很郑重其事地在说,可是又仿佛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似的。他的声音轻轻的,总觉得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有着无法辩驳的沉重。
“做主?”舜华喃喃自语。“我若是做得了主,还回来干什么?”
“那你是回来做什么?”他转头,看着那一池的残荷。现在的他只是想静静望着这一池的伤感,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的纷扰。“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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