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
寒夜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清璇虽然也没有说话,但神情焦急,见林默没有回来,寒夜回来了,又听了寒夜的说辞,更加着急,如果不是沈鹤飞阻止,现在她早已经开口质问了。
她依然不信任寒夜,觉得他会做手脚。
而寒夜,此刻却面如死灰,神情像是无比的绝望。
躺在床上之后,沈鹤飞认真帮他推拿疗伤,又用针灸辅助,帮他疏通经脉,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总算平稳了许多,这个时候,寒夜却忽然开口,说道:“沈医生,你也是,国家有名的医生,你为什么要帮林默这么一个鬼修者?”
沈鹤飞淡淡笑了笑,说:“因为他是一个好人。”
“好人?鬼修者?”在寒夜的印象里,似乎这两个词,根本不可能组合在一起。
沈鹤飞却又笑道:“既然灵气修炼之人,所谓的正统里,可以出现如马道长这样的人,为什么鬼修者里不能有好人?”
“可鬼修是歪门邪道!”
“道?什么是道?哪一本典籍,哪一个古人说过,道是有形之物。有谁规定了修道一定要按照统一的方法?”沈鹤飞说。
顿时,寒夜竟语塞了。
沈鹤飞又说:“要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的话,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至于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即可,为什么非要分个对错?岂不闻百川皆是汇聚于海,等到了大海,殊途同归之时,谁会管当初你是溪流、是江湖还是河湖?”
寒夜依然不说话。
“再者说,阳气、灵气可以修炼,却也可以杀人;阴气在你们看来是阴邪之物,但何尝不能救人?”沈鹤飞说,“那些火毒的患者,包括我的孙女沈清璇,如果没有阴气熔炼火毒,他们会怎么样?如果这世上只有灵气没有阴气,那天地何以平衡?”
寒夜微微闭上了眼。
沈鹤飞继续帮助他疏通经络,继而又说。
“我只知道,道的祖师爷,老子,是个不拘于时,不拘于世,不拘于行的人,他从来都不觉得限制与条条框框是正确的。”沈鹤飞说,“天道唯一的定理只有‘衡’一个字,有阴才会有阳,有夜才会有昼,万物皆有它的合理性,修炼的方法,也从来不是一种。”
“寒夜,你不觉得,你把鬼修与正统修炼,变成了正与邪,好与坏的划分,就如同落入了‘杀人者非我也,兵也’的怪圈之中么?”
沈鹤飞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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