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骨科，辗转问到李牧的病房后，李正来到了李牧的病床前。
九十年代的病房，并不像后世那么好，这里没有贴瓷砖，也没有装空调，除了必要的医疗设施，只有一台吊着的老旧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响。
病床上，一个身穿病号服，脖子、胳膊、脚腕到处缠着绷带的人正躺在上面，他的脸庞说不出的俊美，但因为受伤的原因非常苍白，此时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是打了麻药还是睡着了，这人无疑就是李牧了。
病床边，有一个年过半百满头花发的老年妇女正眼泪蒙蒙地守着病人，看样子是李牧的母亲。
“婶婶，牧哥儿怎么了？”李正眼圈一红，哽着嗓子问道，一边问一边把水果放在了旁边破旧的床头柜上。
李牧跟李正是堂兄弟，李牧妈比李正妈年纪大，所以李正叫李牧妈婶婶。
“正正，你来了，牧牧他……”李牧妈听到李正的声音后转过头来，见是李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了两句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婶婶，您别急，先吃点水果。”李正见状忙剥了一个橘子给李牧妈递了过去。
李牧妈接过橘子，却并没有心思吃，又抽涕了几下，这才忍住了悲痛，慢慢地回答了李正。
原来，李牧家人把李牧接回来时，他的左腿已被打折，肋骨断了两根，脾脏有些破裂，脑部还有中度的脑震荡，简直是惨不忍睹。
“婶婶，这是谁干的！？”听到李牧被人打得如此惨痛后，李正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接牧牧回来的时候，问过他的工友，他的工友也不知道。”李牧妈脸上浮现出一股悲愤的神情，痛苦地回答道。
“那牧哥儿总知道吧？”李正恨不得找凶手拼命。
“牧牧他没说，每次醒来问他，他都一句话不说，造孽啊！”李牧妈更伤心了，抹着眼泪说道。
“婶婶，您别急，以后会找到凶手，让他血债血偿的。”见李牧妈又哭了起来，李正不敢再问下去了，安慰道。
“嫂子，牧牧他怎么样了？”正在这时，李妈也赶到了医院，走进了病房，一边放下手中的营养品，一边焦急地问道。
“弟妹，你也来了，牧牧他……”听到李妈的问话，李牧妈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我问你一点事，走，咱们到外边去。”李正知道妈妈又要问一遍自己刚刚问过的问题，怕再次让李牧妈伤心，见状边忙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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