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少炎族只能听顺耳阿谀之声,听不得逆耳之良言么?”
少炎野神色更冷了几分,北山雨这明显是在含沙射影,说来说去,都是在嘲讽他少炎一族,并且还是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儿,这让他如何能忍。
少炎野站起身来,一步踏出,对着北山雨喝道:“谈道谁不会,说的天花乱坠,莫如手底下过真章,来来来,少炎野不才,愿领教北山兄的高招。”
“不必了,就你那狭窄无比的心胸,打起来,我若胜你,岂不要被你长期记恨,说不定我的身边兄弟亲朋要遭殃呢……”北山雨瞳孔中透着一道寒芒,意有所指的嘲讽道,顿时诸人的目光,都落在北山雨身上,莫非这北山族的先天皇体,如今也领悟出属于他的道不成?不然怎能如此说话托大呢?
“北山兄言之有理,我听说少炎野自从败在叶峰掌下,打不过叶峰,便趁叶峰出学院在外游历的机会,率领旭日学院炎门的一群龙榜爪牙,百般欺凌叶峰创建的叶门兄弟,更活活打死一个修为中阶皇境的,叫做苦行僧的人,那位苦行僧,是叶峰昔日同门的一个师兄,唉,少炎野,不是我说你,不服叶峰,你苦练之后,只管找叶峰擂台决斗便是了,又何必专挑叶峰不在的日子,去欺负他的兄弟们呢?并且我还听说,旭日学院发生了这般恶劣的事件,迄今为止,号称公道的旭日学院,没有处理一个人,啧啧啧,你少炎野这么威风凛凛,谁敢跟你出手战斗一场呀,打赢了岂不让手下一帮兄弟们,一个个都睡卧不安?”
朱鹤飞接口说道,两人一唱一和,顿时让少炎野面色铁青了起来,满腔羞怒,却无法发作出来。
旭日学院发生的惨事,在场众人早都有所耳闻,此刻听了之后,蕴含各种情绪的眼神,纷纷射在少炎野的身上,少炎野怒不可遏,偏偏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得不保持他主人的气度,甭提多狼狈了。
少炎伤也是目光阴沉,只是朱鹤飞是冥魔殿的种子,北山雨是北山族的先天皇体,每一个来头都不小,不是苦行僧等在圣城没有根基之辈能比的,他虽听得不舒服,也不得不脸含笑意,像是心胸豁亮似的,捏着一杯酒,凑在嘴边轻轻的饮着,没有发话喝斥他二人,毕竟他即将封王,在圣城众天才们的面前,必须得保持他一代天骄的颜面和气度。
“北山兄和朱兄,如果想出手赐教,尽可开口,又何必抹黑我少炎野呢?苦行僧之事,谁是谁非,自有学院的执法殿,给出一个公道,如果涉及少炎野,怎么处理我都认,在执法殿没有一个说法之前,还请不要随意污蔑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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