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昫。
“嘘……”昫瞪她一眼,“小声些,怕寺人听不到么?”
玖连忙捂住嘴。
昫四下里看了看,轻声道:“走!”
廊下,月光如银。两个小身影一晃,溜了开去。
天子要往辟雍观会射,来朝觐的诸侯和使者们大多也会跟去。
罗奢想着要让翦多见见世面,早早就带着他朝辟雍出发了。
翦在楚国也曾随着楚子出游巡猎,可是他向来只有旁观的份,故而一向大太热衷。
马车辚辚奔走,他照着罗奢的要求规矩地端坐,一语不发地看着各种各样的车架和风貌各异的行人,再抬头,灿灿的阳光下,路旁的大树并不比楚国的更高更密。
“翦,热么?”罗奢见他又开始沉默,想挑起话题。
翦摇摇头。
“饿么?”
翦又摇头。
罗奢无语,只得道,“路不远,用不得许久就能到辟雍了。”
翦点点头。
风和日丽,辟池碧波万顷。
天子已经来到,各地的诸侯、使者亦追随而至,加上王畿的贵族、子弟、庶从,足有上千人。
翦跟着罗奢乘舟到辟池中央的学宫,只见人头拥挤。
“翦,看,那是天子。”罗奢带着他站到棵大树粗壮的树根上,朝明堂指点着给他看。
翦望去,距离太远,只能看到天子大约是个罗奢这样的中年人,蓄着须。周围人众星拱月地围在天子两侧,不必罗奢指点,翦也能看出那是个大人物。
“嗯。”翦应道。
“天子身旁那少年你可看到了?”罗奢又道,“那是太子。”
翦也看到了那个少年,他的个头差不多跟天子一样高,却还留着总角。
“太子,和夫人的那个太子一样么?”翦想了想,问道。
“不一样,这是周人的太子。”罗奢笑道,“你的兄长见到他可要行礼。”
翦点点头,片刻,却纠正道:“他不是我兄长,我没有兄长。”
罗奢脸上一僵,忙道:“胡说,他不是你兄长是谁兄长。”
翦不忿,正要反驳,罗奢一按他的肩膀,低声道:“以后这般言语,除了舅父,不许对别人说,国君也不许说,知道么。”
翦望着他严肃的脸,紧抿着唇,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会射前要祭祀,罗奢吩咐从人看紧翦,与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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