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一怒之下要亲手杀子給贺世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但贺钧身后已有楚家,又挖空了贺世一族最后的势力,无法撼动,这是外公多年来的一个心结。
这时候,凌止手中拿着四五封信件,交给了太监,让太监呈給皇上:“父皇,这是儿臣从贺尚书家中多获,是贺尚书跟鸿国摄政王私下相授黑虫的证据,贺尚书信上有指,愿为鸿国摄政王铲除离桑公子家族,以得此虫用法。”
贺钧一直记恨贺家记恨外公,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爹爱上了我娘,为我娘维护贺家多年。
之后就是我坐上家主的位子,身为楚家大小姐,那更是宝贝,他对贺家报复成了妄想,得玄武印更是连想都别想,可我知道,他的念头却从未打消过。
贺钧心虚之下急了眼:“皇上,太子太师和太傅,可是楚相所杀害,与微臣无关,楚相令牌……”
“你跟楚家的关系人人皆知,出入楚府也是方便,盗取令牌窃取马车,栽赃嫁祸,意欲何为?不就是因为楚相看不惯你德行,不满与你吗?”我知道凌止让我配合的到底是什么了,也就干脆豁出去,直接摘了面具,人家离桑有胆,我也不能没种。
……
似乎从昨夜开始,我就步入了一场斗局,成为了局里任人摆布的棋子,被鬼面人和凌止依次摆弄于棋盘之上。他们都借机施展自己计划,而我,明明是来取药救人,却一而再的成为了事件的导火索。棋局凌止已经摆好,我身为棋子,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我摘掉面具的瞬间,太极殿内惊叹声起:“女人……是个女的……”
将面具摔到地上,我怒指贺钧:“昨夜你打晕楚相,我亲眼所见!”转身皇上:“皇上可请太医查证,楚相肩膀脖颈处,是否有异常!”自己打的哥,自己清楚,那么大的力度,别说一两天,就是三四天都淤青难消。
“你怎会见得?”皇上犹疑看我,神色复杂中带着惊叹,像是被美丽事物所艳射。
我环顾太极殿一周,全都直勾勾的盯着我,都能不能把眼珠子挪开?老子脸都快给你们看化了!幸好老子脸皮够厚啊!
还没来得及开口自报家门,我爹就上前一步,深沉道:“禀皇上,此女……乃家女楚知璃。”微微侧头瞄了我一眼,紧锁的眉头像是在质责我。
“你就是大司马之女,贺家家主!”皇上满脸震惊,转眸死死的盯着我肚子不放。
整个太极殿都乱了套,你一言我一语,激动澎湃。
“正是。”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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