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慧也不见了。
“警察同志，您有没有看到赵大山和柳慧慧去哪了？”我问道。
站在我边上的警察愣了下，“你说啥？”
“我问你有没看到赵大山和柳慧慧去那里了？就是李哲和张亮的那两个同事。”我解释道。
“啥赵大山柳慧慧，没来过啊。”那名警察满脸的莫名其妙。
没来过？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是还没白痴到连几分钟前还看到的一个大活人都不记得。
于是，我又问了另外一个警察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依旧如此。
又问了两人，还是这样。
突然，我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了。
看来除了我之外，在场的人，很有可能都忘记了赵大山和柳慧慧曾来过这里。
莫非那个赵大山和柳慧慧有问题？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回忆着看到那两个人的过程，以及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表情，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除了那个柳慧慧的胸大的异常。
就在我苦苦思索时，突然一股子冷意自后背窜起直冲脑门。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个哆嗦，兔子似得飞快地蹿出数米外，这才抬头看向楼顶位置。
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转眼间，那两道黑影就迅速放大到能看清人脸的距离，那两张因风力而被吹的变形的脸狰狞扭曲，眼中充满了惊恐。
正是消失不见的赵大山和柳慧慧！
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目光恰巧和我对碰在了一起。
在两人的视线中，我看到的是一片苍茫的血海，血海中无数只手争先恐后地从海面探出，拉扯着赵大山和柳慧慧两人。虽然两人极力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嘭嘭——
几乎不分先后的响声中，两人同时落地，脑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脑浆鲜血迸出老远。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两人的身份，很快就被警方知晓，而知晓死者身份后，那领队的警察看向我的脸色，几乎阴翳的能拧出水来。
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难解释，我说我以为后面两人是前面两人的同事，担心他们也会出事。
至于为何担心，我则是回答说只是自己的一种直觉。
大概是在我身上，的确挖掘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在最后又想询问了几个之前早就问过的一些问题后，就准许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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