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椅子上歇息。
因头前上下寻书,王陶热得满头大汗,顺势抓住袖子在额上抹了一把,忽然想起了袖管里帕子,不想那袖管里的帕子lù出了半截。他生怕汗湿弄脏了,赶忙伸手取出来翻看,见没有弄脏,顿时松了口气。
王陶正要小心地塞回袖管中,不想身后郁子期眼尖,瞧着那帕子像是女子用的,从背后伸手扯了去,拿着手里晃了晃,“梨花枝头俏,呦,是哪个送你的定情物还不从实招来?”
“哪里是定情信物,快还我!”王陶忙伸手去抢夺,郁子期四处躲闪,看着王陶脸sè涨红,越发来了兴致,揶揄道:“你我都这般熟了,我竟不知你几时有了心上人,若不从实招来,我可不还你!”
两人推搡间,郁子都来了,“诚知,你又胡闹?!”
郁子都这一喊,倒把郁子期给吓了一跳,手里一松,帕子飘了出去,悠悠dàngdàng地就要落在地上。郁子都伸手一接,却是一方香帕,他低头看了看,帕子一角绣着一枝白梨花,棕褐sè虬枝上的白梨花,或盛放或含苞,针脚细腻精致,在梨花旁还用银线绣着个两个奇怪的字符图样。
若换做旁人未必识得这字符,可郁子都却觉得十分眼熟,细看之下发现与《奇器说》扉页角落里那一串墨字何其相似。
“郁大哥,可否将帕子还我?”王陶看郁子都看着青黛的帕子蹙眉凝思,生怕他瞧出什么,忙在旁轻声问了一句。
郁子都收回了目光,将帕子还给了王陶,“安之,这帕上的花sè绣得精致。”
王陶一听,干笑道:“手艺粗鄙,让郁大哥见笑了。”
郁子都摇头,状若无意地问道:“这绣工不比御衣坊的手艺差,不知出自哪家绣坊?”
“不是绣坊的活计,是自家丫鬟绣的。”
“你身边有这么心灵手巧的丫头,是哪个?”郁子期去过王家,王陶身边的丫鬟倒是见过两个,看着王陶紧张帕子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赶明儿让给我好了。”
王陶一脸为难,他哪里能说是青黛绣的,只得暗骂自己犯浑,没事干嘛带着帕子跑出来。
“我家的丫鬟粗手粗脚,哪里比得上国公府里的,到了你身边两三天怕就要被你退了回来。”
“那可难说!我就喜欢绣活好的丫鬟,绣个扇套、笔套、荷包什么的……”
郁子期笑眯眯地等着王陶答话。王陶脸sè涨红,吭哧了半天不说话。郁子期越发笑得大声,“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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