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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内脏顺着小胡子的肚子流淌出来。
小胡子嘶吼一声，从地上抱起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都被他的鲜血染红了。
而此时的小胡子，面目表情格外狰狞，如同是地狱出来的厉鬼一般，看着吓人。
我知道，这是小胡子的垂死挣扎。
不过一个人在垂死挣扎的时候，其力量不容小觑。
果然，小胡子狠狠地扔出了这块石头。
这块石头扔的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是想让我避无可避，砸的我没有还手之力。
不论我怎么对待这块石头，小胡子都会趁着这个当口攻击过来。
此时我的状态虽然比小胡子要好一点，却也是强弩之末，小胡子如果真的拼命，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思量至此，我咬紧牙关，大吼了一声。
随即，我受伤的左拳猛力挥出，与石头相撞。
“咔！”
石头碎裂的声音和手骨裂开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听起来异常的渗人。
强忍住手的疼痛，我上前两步。
小胡子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这么果断的方式，竟然惊慌的后退了两步。
我低吼一声，将小胡子反压在地。
“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么？”
“知道上个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么？”
“知道前两天这里捅死一人谁干的么？”
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三个问题。
莫非在杀死杨哥的那一刻，我也被他传染了？
“这他妈你都不知道，你就敢欺负我兄弟？”我大骂了一声，双枪全部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此时小胡子的肚子已经稀烂，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砰砰砰！”
我连开了十几枪，直到小胡子的头彻底爆了，鲜红的血液和花白的脑浆流淌出来，我才停下。
看着满手的血液，我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说过，你不杀我，我迟早杀了你。”我喘息道。
不过这一次我赢得并不光彩，毕竟晴天已经给我卸去了一大半的压力。
我躺在地上，看着实验室的天花板，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晴天走到了我的面前，踢了踢我的腿：“死了没有，没死就别装了。”
我强笑了一下，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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