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临机应变,揣测人的心里,恐怕这世人能和张锋拼一下的人并不多。
“多说无益!快快分头行事!”
天将微明时,终于在宛城南面三十多里处,发现了几乎赤着上身的老曹,许褚,曹昂三人,老曹冻得簌簌抖,曹昂的袍子披在他身上都不管用。
要不是张锋一行人沿途大叫主公,恐怕老曹三人躲在旮旯里都不会露头。
“主公恕罪,锋擅自引军来助战,未得军令,甘愿受罚!”
张锋看到曹操虽然嘴唇紫,两腿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但是身上的血渍应该不是自己的,终于放下心来。
“知…知机引兵来救,有功无过,…还还…阿嚏!”老曹打了个厚重的喷嚏,嗯,中气还很足,看样子应该没事。
“还恕个什么罪!”看着张锋愧然的把头盔放在地上,俯认罪的样子,老曹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张将军如何知道主公在此?”倒是曹昂和许褚,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主公多智,吾料主公以张绣以为南面为刘表之地,必不敢来,偏反其道而为之,故与徐将军分南北而寻,天幸得遇主公!”
“还是知机知我啊!”曹操颤抖着两手扶起张锋:“几不能与汝相见也!”
“主公,张绣虽败,但未伤筋骨,又有贾诩在侧,想必会重整旗鼓来追,不如集合大队人马,以图后策。”
“知机之言甚善!然则……阿嚏……!先弄件衣服来穿穿?”老曹从破衫里伸出一只手,配上一脸萧瑟的表情,活象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
张锋一行人朝宛城进发,正遇上典韦和徐晃四处派人寻找,忙把半裸了大半夜的老曹用几条毛毡结结实实的捂住了,离宛城三十里下寨安顿下来。
老曹的行军床旁生着四个火盆,烤得张锋等人一头大汗,偏偏老曹还在床上打摆子不停。
军医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包括淋巴组织都检查了一遍,这才跟徐、张等人说到:“诸位大人放心,主公只是受了凉和惊吓,幸而身子底子不错,属下再开得几味药,包管主公旬日便愈。”
军医告辞而去,老曹这才张开略有些血色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唉,都怪吾一时色心,使得张绣降而复叛,又连累了侄子,心不得安reads;。”
张锋和徐晃对视了一眼,没有接话茬,总不能说,叫你个老色鬼老是在外面玩烂妞,这下好了吧?
那是丁夫人的权利。
老曹也大概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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