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接触之后不会发生任何诸如硅胶或者海绵一类的不良反应!
黑暗之中也看不清洪宣娇是否又胀红了脸颊。李秀成十分欣赏这位大美人嗔怒时的女儿情态,只是对其后逻辑关系上注定接踵而来的如来冰火掌心存余悸!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高人不涉险。如今老子是又被这小蹄子打脸,又“虽万千人吾往矣”地亲自冲锋陷阵涉及险地,把他妈妈的所有格言警句全违背了,岂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唉,这个该死的大清王朝害人纳!
仗着有夜幕遮脸,李秀成通过回顾历代战斗英雄光辉事迹的形式,壮起胆子勇敢地牵住了洪宣娇的小手手,顿时觉得有一股敢于牺牲的悲壮情怀涌荡在心田。
“宣娇……娇妹!我,我方才绝非有意那样……”
他吞吞吐吐想解释一下刚才唐突佳人的行为,没有主观上的故意,最多也只能算个过失犯罪吧?
不过那手上的感觉真的很棒!他娘的,绝对可以舒筋活血延年益寿,比摆弄健身球不知疗效强多少倍!
“秀成兄,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你方才有意哪样?”
洪宣娇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她似乎对刚刚那短暂的实质性接触并未在意,甚至也许都不曾意识到。
等等。不对呀!老子的手感颇佳,指尖范围以内全他娘的沉浸在一片柔软馥郁之中,而女人的那个地方敏感得象新型雷达,这小蹄子怎么能够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李秀成便奇怪地偷偷望了洪宣娇一眼,借着山下炮火的光亮,他发现冷美人的嘴角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纹路——登时明白她这是在故意取笑她老公我!
顽皮!回头执行我李家的家法,脱光光让你的老公我打屁屁!
此时小美女聂阿娇也开口凑热闹:
“三子哥,你的脑筋就是灵光!突然偷鸡,抢夺清军的红衣大炮,你这计策我看好得很,有什么名目呀?”
她这一问还真搔到了李秀成的瘙痒处,使他不自觉地表现出一份强烈的自得意满。
“我来问你——王大槐他们扛走下山的那两支长长的家伙叫什么?”
老子现在开始进行启发式教学实验!
阿娇抬起窄窄的小脸蛋儿回答:
“当然是叫火铳啦。”
“那东西除了火铳还叫什么?”李秀成接着启发。
阿娇想了想,“也有人管它们叫鸟枪。”
“对呀。”李秀成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