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鸡血把胡子浸一浸,不就便成红胡子了?关键是胡子生在人家大师身上,辛辛苦苦蓄了几十年了,也不晓得他肯不肯忍痛割爱把胡子让给老子用?”
大美女闻言霍地一声亮出青锋宝剑:“这还不简单?生在老和尚身上就算是他的,我用剑把它割下来胡子就属于你了!”
狂晕!他娘的你这洪大美人好不糊涂——胡须又不是他妈的地里长的韭菜,你想割就割呀?
李上校亲切地朝妙善微笑行礼:“得罪了大师,我对你这部胡子也很中意,请问能不能暂时租给我用一用?”
“施主说的是什么意思?老衲不甚明白!”
妙善确实一头雾水——眼前这中不中洋不洋的青年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很简单!”李秀成耐着性子为大师做详细说明,“胡子是你的,租给我用一天,用完了我再把胡子还给你!我付你租金——一万两白银!我看你们的大雄宝殿已经破败了,正好可以拿收到的租金修缮修缮。”
租借胡须?一万两银子租金?
活了将近八十岁,妙善大师还头一次碰到如此怪异的事情!
宁波港。中国东海岸中部的一个天然深水良港。
此时的宁波港尚未正式开埠,虽说名字叫做海港,实际上也就是往来大小渔船集中停泊补给的一个沿海地点。附近的半岛围出了一大片能够避风御浪的海域,可供船舶停靠的简易码头用石条木版临时搭建了几个泊位;半月形的港湾里泊着星星点点的渔船,散乱的架势仿佛失去了巢穴到处乱窜的蝼蚁……
岸上有几排竹棚,几家专门以为渔民为生的买卖人,提供简单的茶水、打尖、进餐等服务。竹棚南边是一处鱼贩和经纪活跃的大鱼市,船上捕获的各类海产大都在这里进行交易,所以经年累月散发着浓重的腥臭气息;右侧则比较难得地矗立着一间门脸高大的二层石屋,楼下是酒肆,楼上是可供睡觉休息的客房,如果客人舍得花银子,店家还可唤来几位姿色平平的女子伺寝……此处也是港口周围唯一较为整洁干净的高档所在。
这天日过正午,宁波港的陆地上首先起了一阵纷乱!
只见尘土飞扬,旌旗飘荡,一大队马步官军迤俪而至,不一会工夫即把码头附近几箭地的方圆包围戒严。所有通向码头的大路小道均有军士把守,严禁任何不相干的闲人靠近;正面临海的方向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肃杀的气氛似乎表明就要发生什么大事。而停靠在简易码头的几艘大小船只都被驱离,不容有丝毫通融商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