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先前嗅到的毒烟便在此时发作了,只觉得头嗡地一声放大了许多倍,接着身子就如同抽去骨架似地瘫软成一团……
宁波游击将军陆元朗这几天的情绪糟糕透顶!
送别天津开来的火轮炮舰及朝庭大人物怀大人、崔大人离港后没几日,从北京方面传来的600里加急快报已送达沿海大小港口,密旨称朝庭押解一百万两赔款的三艘战船凭空消失,当今圣上咸丰帝亲下谕诣责令严查督办。
运银船在宁波港补给启程后便就此销声匿迹,做为宁波一带最高军事首领的陆元朗自然难辞其咎,他的上锋杭州守备总兵府已三令五申,限期要他火速揖拿劫银大盗归案。
这两天陆元朗全面封锁了宁波港,过往进出船只一概暂时查扣,同时派出大批坐探和包打听四处收集消息,可惜丝毫没有发现可疑线索。押银船是在茫茫大海上失踪的,单凭他在陆地乱忙一气顶个屁用?
整个宁波城戒严已有数日,大街小巷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然而陆元朗清楚这些壁垒森严皆属于做样子给外人看的,即便是忙碌累得吐血也不会抓住任何有用头绪。劫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劫走三艘水师战船和一百万两银子,又怎能愚蠢地跑到宁波城内自投罗网呢?
其实在陆元朗心里边一直存有一个疑窦——就是那突如其来的当朝一品大员怀拓布及他带着的那些男女洋人。会不会是他们搭船出海控制了三条战船,然后中途改道驶向哪个不明港口呢?可凭他们不足十人凭什么本事可以同时劫持三艘大船?这也正是陆元朗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当然他不会傻到将上述疑问报给上边,报错了诬陷怀大人就是罢官解职的罪过;如果他猜中了结局只能更糟——疑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恭送上船的,一旦上锋知道详情恐怕自己性命难保,不抄家灭门就算当朝宽宏大量了!
身处围城之中的陆元朗犹若焦躁不安的困兽,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来人是城西开榨油坊的商贩,一个浑身油腻腻的小业主。
天色已晚,从门厅朝外远望可看见满天星斗。陆元朗的住所明卡暗哨防卫严密,这油贩子使了什么神通直接进到陆府的厅堂里边呢?
陆元朗顾不上追究这些细枝末节,因为对方带来了极为重要的消息。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家隔壁开中药铺的姓华的郎中家里来了一群外乡人?”陆元朗兴奋得心房擂动如鼓。
“千真万确!草民都连续偷听几个晚上了,确实是外地口音。这些人白天大门不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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