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上校驱毒。小美女阿娇曾与上校经历过巫山云雨,虽不敢称驾轻就熟,毕竟也算略窥门径。当下就由小美女率先垂范,大美女洪宣娇则在一边心领神会……也不知是由于药汤温度过高,还是二女共事一夫实在羞人答答,二女从头到脚皆泛起阵阵玫瑰色的晕红。
李秀成被小美女稍加引导,潜伏在体内的毒素犹若暴虐的野兽凶霸霸活跃开来,在药池间的激烈动作若蛟龙出海虎啸山林。小美女病体未愈怎堪他浪蜂狂蝶?不一时已经力乏气短地退避三舍。到了这时已由不得大美女洪宣娇在矜持作态,只能紧咬牙关像祭祀羔羊似地将自己的女儿身献给狂暴的祭司……
第一声枪响恰在此时响起!
小美女撩起布幔察看,见三五名清狗翻墙而入直向这边跑来,幸喜阁楼上的哨兵枪响得及时,才避免春光外泄。回头反观药汤里的那一对正如火如荼,上校双眼充血气喘如牛,微光下全身肌肤呈炭火一般炽烈的红色,而可怜的宣娇姐姐已经汗如雨出,梨花带露的玉颊泪水滂沱而下,一副不胜其力的怯懦模样……
“呼——”
“呼——”
几根火把从女墙那边扔进院中,跟着又有几只装满麻油的瓷坛丢过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麻油四散流溢,被火把上的明火舔吻,登时欢欢腾腾、不可阻滞地剧烈燃烧开来!
深秋时分天干物燥,本来就是极易失火走水的季节,加之隔壁的清狗不断用大小器具盛了上好的麻油抛掷过来,遭遇明火即膨起大大的一个光团,然后蓬蓬勃勃地向四周蔓延。
临街那排正房为华家药铺正堂,尽多木柜抽斗和干爽药材,很快就随着火势炽旺地燃烧起来;成堆成捆的各类药材一烧,顿时浓烟四起药气扑鼻,呛得躲在院墙角落射击的撅牛阿六等人咳嗽不止。
“烧死他们——”
“给他们来个火上浇油哇——”
院外的清狗们高喊着,趁乱从正门和隔壁油坊接二连三地冲了进来。当先几名清军手执竹筒水枪不断喷射,竹筒里面装的麻油足以射出十米开外,遇火即燃,所经之处顿时化作一片火海。
撅牛他们一边以手掩住口鼻,一边举着短火枪沉着射击。一名中弹的清军倒在油洼火堆里,全身像个灯蕊般地跃动燃烧,痛苦的哀叫声撕裂了漫漫的夜空。
外面在搏斗绞杀,布幔里边也激战正酣。周围的熊熊烈焰已将整座药池映射得金光灿然,而上校抱定大美女正动得激烈,仿佛是一对儿正在钢花铁水中冶炼的、即将成型出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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