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不雅观就挡在二人前面,她那一副小鸟似的娇小身段,如何能掩饰上校的龙精虎猛?她急中生智忙拽过一匹布幔罩在二人身上,却见布里面的轮廓不断变幻着各式各样的形状,时儿似洪炉点雪,时儿象高屋建瓴,蓦然间听上校爆发出黄钟大吕的一声巨吼,声彻夜空,余音绕耳,而布幔内部的一切稀奇古怪亦随之戛然而止……
静默稍许,传来了上校久违了的叫骂声音:“阿六撅牛,你们两个缩头乌龟躲在水里干什么?想让清狗把咱们煮成一锅高汤吗?”
“上校!你——你的病好利落了?”撅牛惊喜万分,声音里似哭带着哭腔。
童阿六也是百感交集:“报告上校,你醒过来就好啦!火势太大,清狗太多,咱冲不出去!”
“笨蛋!你们那么好的武艺留着做什么?给老子抱窝孵小鸡吗?”李秀成一颗湿淋淋的脑袋从布幔里探出,看上去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及脏如茅厕的嘴巴,先前龟缩在药池里尽显狼狈的诸人,便一下子恢复了镇定,似乎有了主心骨儿。
上校叫小美女上前照看几近昏迷的洪宣娇,他自己赤条条从布幔里钻出来,借着周边的火光查看形势——疯狂的烈焰已将华府前院烧得通红,虽说他们这伙人被困在药池里,却也暂时阻止了外面清军的渗透进攻。己方两座阁楼和八角望月亭上的火力点,仍在同大门外对面屋脊上的清军枪手对射。
“马上撤离这里,被清狗发觉,我们就成他娘的活靶子了!”
上校刚说完一排枪弹扫过来,一名弟兄手臂中弹,血流如注。
“上校,你看我们该如何行动?”阿六跃跃欲试地请战。
李秀成伸手在自己脑门处比划一下:“多动动你自己的脑子——你狗日的脑壳里边装的全是猪屎吗?今后打仗,老子不可能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若要你单独指挥一支军队,临阵开战你找他妈谁问去?”
阿六挨了骂反倒喜形于色:“明白了,我该自己相机处理!上校,我从侧面摸到对面房上,把那几个枪手干掉!若不然我们这里一动,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李秀成表示赞许:“这还像个样子!多带一个人去,料理完那几条狗就留在房上,用他们的长枪对老子进行火力支援!”
“得令!”阿六领人窜出药池扑进了火海。
“撅牛呢?”李秀成转头吩咐道:“你带一个人设法冲出包围,分头到县衙和游击指挥所。他奶奶的,清军给老子放一把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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