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如拖下去看看情势发展再说。
他索性安坐在座位上,端起茶盅好整以暇地喝起茶来:“莫先生别误会,老子我丝毫没有把张钊当人质的意思,可他毕竟是老子我用银子赢来的赌注!四位若想把他讨要回去,首先要征得老子的同意才行。”
“小哥你又错啦。”随喜婆亲切地笑着,轻抚上校的手象慈母关心疼爱自己的孩子,“咱几位不管他张钊王钊,我们只想求小哥随我们四位到衙门口走一趟!”
上校心念一动。奶奶的进了衙门,不就能够见到巡抚劳崇光了吗?
“要我同意跟四位走不难:一种办法是赌桌上见高低,你们有本事赢了,老子自然乖乖听你们的话;另一种法子是你们不敢跟老子对赌,那就凭武功胁迫老子前去,反正老子也打不过四位,所以不会徒劳地挣扎反抗!四位都是朝野上下鼎鼎大名的人物,选哪种方法又难不住你们!”
上校故意把“鼎鼎大名”四个字咬音咬得很重。妈的这里可是文化娱乐场所,你们四个老杂种的江湖声望地位甚隆,总不会不顾忌身份,贸然在营业场合动武吧?
阴阳莫先生又发出一阵桀桀怪笑:“李大人何必使用这种激将法?好,贫道下注陪你赌一铺。你赢了,张钊归你处置;你想离开,贫道不再出头阻拦。若贫道手气好侥幸赢了,请放张钊一条生路,还须麻烦李大人跟我们走一遭!”
李秀成其实听出这姓莫的话中有套——他故意不说“我们”而称“贫道”,妈的老子想离去你这死太监不加阻拦,剩下那三个杂种会让老子逃走?
不过他佯装糊涂,故作欢喜地一拍赌台:“好哇,老子跟你赌桌上见分晓!大家都是文明人嘛,愿赌服输,没必要打打杀杀嘛。”
于是就让荷官摇骰子开宝。
李上校递了个眼色,那名特战队员揪起那张钊便按在赌台“大”的位置上。上校轻拍张钊的脸颊说:“老子叫你今日死也瞑目。你不是一直押‘大’么,老子这回替你押大!开出‘大’来,你就无话可说了吧?”
阴阳莫先生道:“既然是咱俩对赌,李大人抢先押‘大’,那贫道只能反过来押‘小’喽?别忘了,如果开‘小’的话,李大人可就把自己输给我啦!你不会反悔变卦吧?”
上校哈哈大笑,爬上赌台一屁股坐在“小”的位置上说:“老子绝不反悔!瞧瞧,老子就坐在‘小’上面了,开出十点以下的‘小’数,我就归你莫先生啦!”
那荷官从未开过不赌筹码银子而赌两个大活人的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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