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半丝损伤,我把你这刁徒碎尸万段,丢到护城河里去喂鱼!”
“别光说,吃菜吃菜。”上校殷勤相劝,满脸笑容可掬,“好哇,你把老子碎尸万段,外头我手下把你老爸老妈、公子小姐,也他娘的碎尸万段,大家谁都不占谁的便宜嘛。”
“你——你卑鄙无耻!”劳巡抚指着上校怒斥。
“给老子闭上你那张臭嘴!”上校拍案而起直斥其非,“你劳大人不卑鄙,为什么指使叛徒张钊诱捕老子的大舅哥?有本事咱俩拉起军队战场上见个高低,干嘛采用如此阴险下贱的手段?劳大人,不是老子我贬损看轻你,你一介堂堂巡抚,半夜三更装神弄鬼地扮成小卒子模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你还象位当朝二品大员吗?老子若是当皇帝,头一件事就将你交刑部议处!”
“你……”劳崇光似要反驳,欠起一半屁股又颓然跌回到干草堆上,“你以为巡抚是那么好做的吗?本抚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治下各县镇突发事端,可你们这些暴民不思安份守纪,偏要在我的管辖范围滋事。若本抚放任自流,非但头上的顶戴花翎难保,就连这颗项上人头也朝不保夕呀!”
“这就是症结所在!”洪天王也喝光一满杯酒,两眼怒视着劳巡抚道,“你们当官为政者高高在上,整天只考虑怎样保住头上的官职红顶,可曾怀有丝毫牵记老百姓的恻隐之心?广西乃穷乡僻壤,民生本就艰难,而你们当官的纵容劣绅恶霸横行乡里,鱼肉平民,搞得民不聊生不堪压迫,除了揭竿而起还有别的出路吗?”
“不管怎么说,造反就是谋逆,就是不顾国家大计与民族危亡!”劳巡抚又干了一杯愤然说,“如今外夷猖獗,中华之财富数千万流之于烟土,国门告急,国力日衰,你们不思如何报效国家,反倒趁火打劫挑起内乱,犯下欺君灭族的大罪,惹得天怒人怨,致使时局动荡糜烂……”
“住口!满清政府腐败无能,倾举国之力尚无法平定洋人外侵,似这样日落黄昏的朝庭留之何益?倒不如群起而将之推翻,建立真正平等富庶的新政权!”洪秀全慨然陈辞。
“你!你祸乱大清倒行逆施,人神共愤,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劳巡抚重重把酒杯顿在食盘上。
“洪某本来就是你们朝庭欲诛杀而后快的目标,你姓劳的现在就可以取我洪某人的性命!匹夫可惜命苟且求活,洪某三生难夺其志——你有本事这就下令动手啊!”
“你当本抚不敢么?来人呐……”
上校见二人越说越激愤,马上捂住劳巡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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