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人。
这还得了?悍妇们的怒火重又被点燃。受伤新娘的婆婆当仁不让,一把便揪下天王一绺头发,爆发力非常出色。她的举动仿佛是个信号,悍妇们一拥而上开始逞戒色魔,拉辫子拧耳朵抠眼珠,种种阴狠手法无所不用其极。
洪天王大骇,连声痛叫,赖文光等人闻声上前救驾,却被妇人们汹汹汇成的肉浪逼退。没法子,天王先前严令对这些妇女使用武力,几名轻重伤号不敢动兵刃,除了后退哪有别的选择?
这边洪天王陷入重重包围,受悍妇集体蹂躏,鼻孔和眼角均挂了彩。纷乱中一只魔手径直偷袭天王两腿间的“鸟巢”,予洪天王下三路以重创,疼得天王洪亮地发出惨叫。
叫声惊动了王娴雅,她打开门缝窥探,正好看到群妇围殴首长的惨烈场面。王娴雅深明大义,明白保护天王周全的重要性:于公而言,此人对拜上帝会和上校本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从私心来讲,他是大美女的兄长,而大美女显然在上校的个人生活中占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若想长期待在上校身边,大美女这一关她是非过不可。
无论于公于私,皆不容洪天王有个三长两短。
于是王娴雅不顾自己身单力弱,也忘了适才这群悍妇对自己使出的种种荼毒手段,奋不顾身冲出屋阻止众妇行凶。
王娴雅说:“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娴雅恳请你们放过天王吧!身为女子就该严守妇道,你们如此逞凶伤人,哪还有半分女人的模样?”
她的话及强出头维护天王,彻底引爆了悍妇们的疯狂,立刻招来雨点似的殴打。王娴雅用手臂护住头,尽量将洪天王挡在身后。
那名凶婆婆怒极反笑:“小**伶牙俐齿!俺们不像女人样,只有你才够格做女人?来呀,咱把这小蹄子扒去衣服剥成光猪,看她身上到底跟咱生得有什么不一样!”
一群悍妇响应号召,将王娴雅按倒在地脱她的衣裙。
“嘭”地一声震耳轰响,却是赖文光实在耐不住性子,铁青着脸色放了一火枪。
众悍妇被枪声震慑,纷纷暂且罢手,衣衫零乱的王娴雅乘机挤出人丛向屋外逃走。
“小贱人想逃跑,去把她追回来呀!”不知谁出声鼓动,便有七八位悍妇尾随着追赶抓人。
王娴雅的三寸金莲正常行走都显得艰难,若比试腿脚哪能跑得赢那些健壮的村妇?她自忖如走平地用不了多远,就会被凶妇捉住受辱,便索性把心一横攀上了屋后的山坡。山人村三面环山,村周围尽是高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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