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啦?
此刻看管上校的团丁已被陈石柱一刀砍得病退了,上校本可以借机逃跑,奈何他浑身上下叫皮索麻绳捆了个结实,连正常行走都勉为其难,只能仿效青蛙一窜一窜地跳跃式前进。
就听张国梁属下那群团丁一阵舌燥,呼喝着围拢上来,把试图脱离战场的上校又重新逮捕了一遍。上校挣扎着用肢体语言反抗人身迫害,叫那些团丁推搡倒地,摔得灰头土脸,满身大小不等形式多样化的伤口恰在这时集体发作,大有细菌重度感染症状。上校便暗骂你们大清忒不地道,老子好歹也算是名病号,你们先让老子去看外科门诊止血消炎嘛!
混乱里有不少团丁冲上前协助张国梁,把缠斗的陈石柱围得水泄不通。个别缺乏交通观念的人直接从上校身上踩踏过去,踩得上校龇牙咧嘴痛彻心扉,觉得自己正变得扁平都快成明信片了。
那边陈石柱与姓张的战成旗鼓相当,急切间恐怕难分胜负。上校判断石柱子的救援计划怕是流产了,老子应当采取强有力的措施进行自我救赎!还没等他作出任何异动,一名魁伟健壮的团练兵抓住捆绑他的绳子,把上校像拎大号旅行箱般地提溜得悬空,那种大头朝下屁股高耸的姿态,使上校认为自己人格经受了变态的扭曲!
于是上校嚷道:“喂我说你这混球,轻装上阵你懂不懂啊?老子一百多斤的体重被你拎在手上,换作你的话你他奶奶的是什么感受?”
那人显然不理解上校的怨尤,仍旧我行我素把上校当作私家行李来对待。上校极其被动地面朝黄土,根本无法审视这场肉搏拼斗的全局,只能用眼角余光看到地上有纷乱的腿脚在进退移动,其中陈石柱的腿穿着迷彩军裤,脚蹬牛皮战靴,标准的李家军“五零”制式着装,而张国梁及一干下属则穿布鞋裹着绑腿。
上校见那条迷彩军裤连连后退,而聚集在它周围的土黄色绑腿越来越多,就明白石柱子固然神勇,可毕竟只虎难敌群狼,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他奶奶的怎地只有石柱子一个人孤身对敌?我军的主力部队跑哪里去啦?那可恶的大家伙提拉上校的态度不够端正,晃来晃去悠得上校眩晕欲吐。忽然间他感觉有液体滴落在后背上,初时稀稀落落仿佛突发肾炎,而后便似开了闸的洪流奔泻不止。上校暗暗纳闷:这个蠢壮的大家伙捣什么鬼怪?莫非其身上安装了自来水龙头?那股液流不停在上校脊柱上迸溅,一股股流淌到地面,随即渗透进土壤之中。
上校鼻孔闻到种飘忽的腥味儿,猛然发觉渗入泥土的液体颜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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