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号人尾随着陈石柱他们离去方向急追猛赶,由于是步行总归被甩下数里的距离,等众人追至矿井口附近的山路,正面同张国梁所部的清军团练兵遭遇!
双方试探性地进行了几次攻守较量,哪一方也没占到大便宜,各有轻微伤亡。张国梁闻讯从矿井处跑过来督战,团练兵的气势及攻击欲望陡增,迫使义军节节后退。那张国梁身先士卒,摇动着明晃晃的龙泉剑带头掩杀,冲到近前刘永福才辨认出原来是熟人,忙站起身出头,放声招呼道:
“先不要打了!对面的官爷可是姓张?”
张国梁正冲得兴起,闻言一愣收住脚步疑忌地问:“你怎么知晓我姓张?你又是那位?”
刘永福即知果真不曾认错人,便收起火枪向张国梁走来,对身后义军同伴的劝阻恍如未闻。迎头几名清军团练兵同时朝他举枪瞄准,刘永福却似乎成竹在胸,微笑着凛然无惧。
“站在原地别动!不然当心枪弹无眼——”张国梁纳闷,一个没有完全长成人的半大毛孩子,对着他们百十名官军居然面无惧色,而这后生仔所流露出的喜悦看似不像伪装,似乎真心为在此地见到他而高兴。
刘永福听到警告停止向前,指住自己胸口道:“张师叔,我是义仔呀——天地会大头羊张昭的小徒弟!师叔你难道认不得我了吗?”
经刘永福提醒,张国梁细细辨别来人容貌,慢慢地记忆中一个调皮捣蛋的顽童形象,与眼前这位青涩尚未尽褪的年轻仔重合,不由得又惊又喜,扑上前一把抱起刘永福抡转了几圈道:“义仔!当真是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几年不见你长大了,唬得我都不敢认你啦!”
却原来刘永福本名里有个“义”字,表字“渊亭”,自幼拜在广西贵县天地会大头羊张昭门下为徒,而张国梁恰恰是广西天地会分舵主,全盘执掌天父地母兄弟们在桂境的主要事务;张国梁跟张昭既是远房亲戚,武功门派也系出同门,张昭年长而张国梁居次,所以论起来前者称张国梁作“师弟”。刘永福拜张昭做师傅,张国梁自然是他正宗的师叔,在刘永福小时候学艺时经常带他玩耍。
此时刘永福还不知道师傅张昭已在通吃楼被上校所杀。他武功略有小成就别师出门历练,入伙罗大纲的浔江艇军,又随罗部并入上校李秀成为首的李家军……
初时张国梁没认出刘永福,一来分别数年,后者已经从孩提变作一位小男子汉,二来张国梁投靠广西藩司署理巡抚劳崇光之后,曾借助亲缘与同门关系,成功地策反师兄张昭及手下叛出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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