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那边告个别,也跟我与他的这段姻缘告个别……”
洪宣娇说完摘下头上那重而俗气的金钗,瞧也不瞧便抬手向土岗下面抛去,待到苏三娘发出惊声,金钗已经不知落丢到哪里去了。
“我恨他!可我忘不掉他!”洪宣娇紧咬银牙,白衣襟里摸出一件首饰给自己戴上。
苏三娘定睛细看——是一朵做工精美的白玉兰花!
萧朝贵的土窝棚披红结彩,布置成了临时洞房。
屋内插满了一根根的红烛,红彤彤的一片,看去很有些喜庆气氛。
唯独红烛中间坐着的人不喜庆。
村子里传来报更的锣声。
大美女洪宣娇怔怔坐在竹床上。她不曾穿那身临时借来的、不合身的新婚红袍,她穿了一套李家军的迷彩军服。
床下的地面放着一只木盆、木盆里盛的洗脚水早已变得冰冰凉,就像此刻大美女的心头的温度。
萧朝贵一身新郎官装束,头戴瓜皮小帽,胸前还配戴着一朵绸布扎的大红花,有意先咳嗽几声才推门进来。
萧朝贵看到那盆冰凉的洗脚水不曾被洪宣娇动过,就端起木盆走了出去,不一会回来,又打来一盆热气直冒的洗脚水。他把盆放在洪宣娇那双天足旁,抬脸柔声讨好地说:“洗洗脚解乏驱寒,时候不早了,也该歇息了。”
“我不困,偏不歇息你又能把我怎样?”大美女一脚蹬翻了木盆,热热的洗脚水溅了萧朝贵满身。萧朝贵也不气恼,抖抖身上的水珠,拿着半盆水出去,转眼又端了一满盆热水进来。
大美女洪宣娇没好气地冷笑问:“你就不怕我再把你打来的水踢翻吗?”
萧朝贵涎着厚脸皮憨憨地笑着说:“踢翻了我再打,打来了你可以再踢翻——大不了我多烧几锅热水就是了。”
洪宣娇冷脸斥道:“我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种男人,你都快把我给气疯啦。”
“我也快疯了,”萧朝贵说,“没想到这辈子俺老萧还有福气娶你做老婆,我是开心高兴得快要疯了!”
洪宣娇嘲讽地看着他说:“你这么愿意对女人献殷勤,为何不亲手替我洗脚?”
那个时代男人给女人洗脚简直不可思议,甚至根本就是一种羞辱。大美女以为萧朝贵这烧炭佬听罢必定会大发雷霆,她便借机跟他吵得不欢而散,也好驱除心中的愤懑。
谁知出人意料地嘣出一句“这有何难?”还没容洪宣娇做出反应,就替她脱了鞋袜,握住她那双白玉似的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