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死惧之’?既然我无论怎样都难逃一死,临时抓住这一对垫背的相陪也不算太坏。”李典元指了指悬崖下的二人。
“你这家伙不爽利不光棍,都已经清楚自己难免一死,为何不能死得干脆壮烈点儿?”上校明知他无论讲什么,都很难说动这狗杂种放过花张两位,但处在他这个位置实在是想出万全之策,只能继续胡扯八道跟狗东西周旋,“拉上花芳菲和姓张的共赴黄泉,其实并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我知道,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可你李大人不妨设身处地替我想想,这就好比是咱们二人对赌,我已经输得倾家荡产,要翻本是没有希望了,但我手里还剩下几个铜钱的筹码,这场赌局便不能算是结束。你说,假若换作是你的话,你是押上最后几个铜板赌一手呢,还是索性放弃赌局认输呢?”
“你只剩这两个铜板的筹码,已经改变不了输得精光溜溜的事实。而且你也明白,老子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休想用你那可怜的筹码要挟老子!”
“我这人一生寂寞,缺少同伴也没有朋友,内心总觉得是个缺憾。所以死到临头找这二人作伴,算是弥补自己一回吧。”李典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到后来竟全然盖住了斑斑血迹所带来的狞厉,变得明朗和灿烂起来,“李大人跟我皆属于决绝无情的人,我自然无法寄望你突发慈悲!我眼下只有这两只不起眼的铜板,还剩一次下注的机会,我可以用它们跟你赌最后一局,也可以把它们毁掉然后俯首认输……我在想,万一你李大人非常在意这两个铜板,特别不愿意我将它们毁去呢?”
上校气为之结。李典元这***太聪明太狡猾了,居然猜到老子会顾念花张二人而投鼠忌器!他抱着必死的信念赌这一票,反而替他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上校此刻需要权衡的是:为了消灭李典元这个死对头,而牺牲花张两颗重要棋子,还是为了保全二人性命而让李典元纵虎归山?这肯定是个两难的选择,上校不仅要考虑二者间的轻重利害,还需要在仇恨与交情方面做出取舍……
娘的又是那道可恨的古老命题——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耶?舍熊掌耶?上校的苦衷还在于,老子的处境更他***不尴不尬,把李典元这条疯狗逼得急红眼,老子极可能连鱼带熊掌一起完蛋!
想透彻这件事,李秀成如释重负,歪了一下头朝李典元笑骂道:“你赌赢了,你个姓李的王八蛋!”
李典元抱拳作揖回敬说:“彼此彼此。”
出乎上校的意料,这***说完竟弃了手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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