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懿妃摇摇头道:“这你可说错了!好些个时候哇,身份富贵需要人自己去争抢,就算抢在手里也不一定守牢靠呢。小安子,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安德海跪地磕着响头:“主子尽管问,小安子知无不言!”
懿妃又将目光望向窗外的福海:“我呀,一直在这里琢磨着——这座海子的中间到底有多深?你说这大冷的天儿,那么深的水能冻得实成吗?”
“这个……奴才该死,奴才实在是说不清!”他连连磕头告罪。.
懿妃咯咯笑起来:“你这狗奴才,说不清也不至于该死呀。.那你就找人问一问,海子的冰面冻得结实不结实?我瞧有人在上边戏耍,这冰层若是承受不住开裂了可怎么好?”
“是是,奴才下去就问!”安德海不敢怠慢,又磕了一个头才起身。
懿妃不顾仪态曲膝前挪,贴近窗户上镶嵌的洋玻璃片,玻璃四角已经结了厚厚的霜花。她伸出那根没了指套的手指,在冰凉的霜层上画着什么图案。
“我的祖宗喂!”安德海尖锐惊叫起来,“窗子冻成这样,主子您冰坏了手指,我小安子也活不成啦!”
懿妃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信不信由你,比这惊险刺激一百倍的场面,我都亲身经历过!你让我在窗上画朵花,死不了人的!”
她捉狭地嘻嘻笑着,那样子似乎猛地年少了十岁,变作一位玩性十足的小女孩儿。.
“那一年什刹海刚封冻不久,我溜爬犁把冰面压塌了,人掉到冰窟窿里,棉衣浸水死沉死沉的,亏得家里的下人机灵,跳进冰水中将我托举上来,回家一连几天打寒战发高烧,险些便没救过来;等病养好了,又吃了我阿玛一顿好打……那滋味,不好受!”懿妃边画着霜花边回忆说。.
安德海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佛祖菩萨长生天,保佑我主子没被冻伤喽!等明儿我有空出宫,一准去替主子烧香还愿!”
安德海后怕激动之余,竟唐突地轻握起懿妃那跟指头,放在口边不停哈着热气。.
懿妃一愣,眼眶里已有氤氲水汽:“安子,你知道吗?当年我刚进宫时陪同皇上赏雪,他也是这般嘘暖我的手!”
…………
侍奉主子用完午膳,安德海告退,打算趁懿主子休息,去完成她叫他打听的那件事。
福海冰层究竟冻得有多厚?主子有过落水的历险,才格外留意其中的细节罢。
“你回来——”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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