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的人踹去,口里咒骂连连:“没用的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娘个毛,好狗不挡道,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那人挨了一脚仍旧唯唯诺诺陪着笑脸,可不正是乌府家丁出身的丘千总?
…………
“如老弟所说,已经抓到手的要犯给人骗走,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总兵向荣眯缝着贼亮的小眼睛,盯住乌兰泰问。
“唉。谁说不是?”乌兰泰一拍大腿嚷道,“全怪这头蠢驴没生脑子——他们冒充相府的小少爷和家将,这蠢货居然信以为真,痛快地便把那女俘虏交给人家带跑啦!”乌兰泰愤愤不平,对准丘千总的屁股又猛踢了一大狠脚。
“噢,幕后的主使人为谁?”向荣嘴里嚼着槟榔接着问。他头戴居家瓜皮小帽,帽正中嵌着一块晶莹碧绿的翡翠,身穿一件花里胡哨的锦缎长袍,丝质宽腿裤,这随便的装束在中军大营里十分不协调,使其望上去不像是一言九鼎的众军统帅,反倒像位富甲一方、养尊处优的大财主。
“还会有谁?自然又是那个刁徒李秀成在捣鬼!”乌兰泰没好气地答了一句,也不做谦让,大刺刺一屁股坐到向荣身旁的太师椅中,自怀里掏出珐琅彩鼻烟壶嗅了嗅,猛地“啊咭”一声打了个喷嚏。
他的不满既来源于屡屡添乱的李秀成,也源于对向荣失礼怠慢的抗议。因为按照大清朝礼制,武官统军在外,尤其是大天白日中军帐前,主将应当身穿戎装,以示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之意;就算不以武官礼节相见,官场中人正式迎接同僚拜访,亦须穿官服相迎,关系亲密的等坐定寒暄后,才去后堂更换常服便装叙话。哪知可恶的向荣傲慢至极,居然着一身睡房内的衣服就出来见客,嘴里还保留湖南人的劣习大嚼槟榔,使得原本便情绪糟糕的乌兰泰,内心愈毛躁。大家同殿为官,均为正三品总镇总兵,姓向的凭啥在他乌兰泰跟前摆谱装蒜呀?
来而不往非礼也。乌兰泰就有意失礼地落座嗅鼻烟。
向荣分明觉察了乌兰泰的不满,却如同宽厚上级对待下级般宽容一笑说:“李秀成李贼么,何以见得?”
乌兰泰拿鼻烟壶冲惴惴不安的丘千总一晃道:“这头蠢驴上当受骗时,对方曾出现了几个身高丈余的巨型怪兽。据江忠源和张国梁二位将军所部溃兵回来禀报,本来二将进展顺利,兵锋前哨已推进到山区边缘,不料那李秀成诡计多端,使诈阴了二位将军一道,致令其兵败溃退,而那些巨大无比的怪兽正好是李贼的帮凶。此种巨怪先前闻所未闻,也不知姓李的刁徒打哪儿淘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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