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疏忽大意,让姓李的蟊贼将人活捉了去?”
“回大人,李逆首先自正面开枪挑战,弟兄们奉向大人的军令坚守还击,不料斜后方突然跳出几个长毛巨怪,一头头面目狰狞健步如飞,弟兄们没见识过,许多人当即被吓得昏死过去。那群巨怪气力凭大,一个捏起几名弟兄回身便跑,小的刚怕误伤自家人不敢下令射击,几头巨怪得手后远远遁离。”
乌兰泰于是叹道:“李秀成有这几名俘虏充当挡箭牌,咱们官军投鼠忌器,更不能轻举妄动了。好在向大人的策略是后发制人,且让那几名被俘的兄弟吃些苦,忍下一时之气,李秀成的诡计当不攻自破。”
“乌老弟之言深得我心。”向荣明知乌兰泰故意替自己打圆场,就颌首赞道,“佛曰风不动心动,我自心若止水古井无波,想那李秀成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可是,可是大人……”把总表情极为难看,欲言又止支吾道。
“嗯?有何不妥么?”向荣知情有异,转头询问道。
“这……标下不敢尽言……”
“我恕你无罪,但讲无妨!”
“是!不知大人可曾仔细观察?被俘的弟兄不但赤身**,他们……他们的背脊屁股上,写得几行字迹!”
“字迹?写的什么字迹?”向荣狐疑追问。
那把总犹豫再三,仍不肯讲出口:“小的,小的实在不敢复述,大人欲知详情,自己去瞧吧!”
把总说罢将一只西洋出产的拉伸式千里眼(单筒望远镜)递交到向荣手中。
向荣拉开千里眼,眯起一只眼窥探,嘴角不由自主气得哆嗦不止,连握着镜筒的双手也在隐隐颤抖。
乌兰泰好奇地凑过来:“怎样,向大人?李秀成那恶贼又玩什么鬼把戏?”
一向稳重如山的向荣大为失态,把千里眼狠狠丢给乌兰泰道:“李秀成!向某跟你不共戴天!乌老弟这般好奇,你自己去看好啦!”
乌兰泰不明究竟,操起千里眼朝对面山坡望去,一看之下也不禁神情大变。
“如何?老夫为李逆羞辱,乌老弟亦不得幸免。”向荣此时情绪已完全失控,竟出言露出反讽之意。
乌兰泰须髯如被狂风吹拂得簌簌颤动,咬牙切齿道:“天杀的刁徒,乌某逮住他时定要千刀万剐!向大人,乌某恳请你借我一支精兵,我要杀奔过去生擒李秀成,以解你我此番奇耻大辱!”
原来在千里眼中所呈现出的景象,足以令任何一位性情稳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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