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勿施于人”这话还是颇有道理的。
“赶快包扎一下。”李秀成有些光火道,“那么多新兵盯着,你他妈一名主将光屁股露腚地成啥样子?”
李家军战士们的仪容军威没的说,唯独将领们从战场上下来,几乎毫无例外个个全是烂衣服破腚的狼狈相,不知道这帮家伙是否秉承了上校本人的优秀作风?
简单处理了一番伤处,撅牛怪怨说:“上校,你就不该自己亲临阵仗!清狗可不认你是不是咱的头儿,瞧见了吧,咱撅牛照样被放了血,就凭你那两下拳脚,万一挨一刀可怎生是好?”
李秀成不理撅牛的抱怨:“少给老子废话!劳家那个惹祸精呢?”
“那小蹄子?谁晓得她又窜蹬到哪里去了……哎呦,你包得轻点儿!”撅牛大咧咧回答,转头训斥替他包扎的亲兵。
“老子不是叫你照看好她的么?”上校脸色一凛问。
撅牛苦着脸叹气:“上校,你也知晓这位小姑奶奶不是啥乖鸟,你叫我照看,咱也得能照看得来呀?她跳大神似地到处蹦窜,还尽寻乌兰泰那些硬茬子去啃,我又不能把她拴在裤腰上不许她动。”
听撅牛如此一讲,李秀成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她跟乌兰泰那莽夫对战,没吃什么大亏吧?”
他记得就是在那时刻,劳益阳已完全处于下风,却被一群乱兵涌来,而消失在上校眼帘的。
“那倒没有。”撅牛答道,“女娃家力弱,硬碰硬自然不是老爷们的对手,姓乌的那坏种本要痛下杀招,幸而咱及时赶到,替她挡下凌厉的一刀。”
“后来呢?二小姐可曾受伤?”上校感到悬着的心脏忽上忽下如同坐过山车,只怕负荷超载会提前老化。
“没受伤。后来?后来向荣那老匹夫带人冲来,看样子不想跟咱们多做纠缠,乌兰泰不情不愿地随他们后撤了。”撅牛不明白李秀成为何如此紧张劳家二小姐的安危,战场上生死各凭天命,既然劳家二小姐自讨苦吃,纵有个好歹也怨不得旁人。难道说自家的三子兄弟对这难缠的小蹄子生出了那种意思?
二小姐长相不丑,细瞧眉目清爽还挺秀气的,可就是豪门小姐的脾气秉性让人吃不消。从新旺村出来的老弟兄们公推小美女聂阿娇为李秀成的良配,阿娇早夭,那位姓洪的大美女听说已嫁给了太平军一名主将为妻,三子上校身边孤灯冷枕再没有别的女子相伴,莫非竟对二小姐这小魔头动了念想?
撅牛认为劳家女娃同三子兄弟并不登对。可这是人家上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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