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拒绝:
\”没啥可是万一的,你敢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们执行惩戒?\”
劳二小姐乖乖息声,暗地里肯定在骂他老李家的亲戚.李秀成现出一分不细看若无所觉的笑意.骂就给这小丫头骂去好啦,反正现世李家跟老子不存在血亲关系.
马拉靶子的!接下来,就看石达开那一端灵不灵啦.
*********
被向荣强行裹挟脱离战场的乌兰泰回到中军大营,犹自忿然怪怨:\”向大人好没道理,只管拦某作甚?这帮臭泥腿子长毛土匪,你三天不打他们就敢上房揭瓦!你瞧瞧那个可恨的小女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鞭打我官军爷们的光屁股,没羞没臊没家教,若非大人阻拦,我定要将她立毙阵前!娘的,真真气死乌某了!\”
亲兵端来两只镂刻雕花的精致铜盆,盆里的水热气腾腾,浸泡着雪白的汗巾,温度刚好适宜.向荣好整以暇清洗了双手,又绞干了汗巾敷面仔细擦洗一番,直到皮肤胡须一尘不染.乌兰泰却颇为不耐地捞起汗巾胡乱揩抹几下,针一样的虬须簌簌抖动.二人虽有大批亲兵护卫,到底亲临一线拼斗了不短时间,身上难免沾染了泥浆血污,尤其是乌兰泰挥舞佩刀鏖战许久,那条汗巾揩过再浸入铜盆里,清澈的温水登时如浅浅的墨汁漾开.
向荣在太师椅中坐定,接过亲兵递上的茶盅,翘开茶盖斯文地抿了口茶水,笑岑岑望着乌兰泰不做声.
乌兰泰犹如困兽在地当央走动,先是粗暴地推拒了茶水,后又觉得嗓子冒烟口干舌燥,勾手指示意亲兵拿来茶盅,也不管茶水是否热烫,干杯似地一饮而下,连盅底苦涩的茶叶片也大嚼几下吞进肚里,一回现向荣笑得暧昧,恼怒问:\”向大人何故发笑?莫非在大人眼中,咱乌某人就是个顽劣可笑的人物?\”
\”乌大人多心啦.\”向荣肃然道,\”适才对阵杀敌,老弟以一当十何等神勇?我向荣再怎么狂妄,对老弟的身先士卒的勇气也不敢不敬.我只是有些奇怪,以老弟这种上阵不要命的做派,历经大大小小几十战居然毫发无损,当真也算是异数,想必冥冥中自有神灵保佑.\”
\”神灵?神灵就是个屁!\”乌兰泰冷冷哼了声不屑地说,\”乌某自己就是一头厉鬼,七尺男儿拼杀疆场,无非为着报效朝廷和皇上的恩典,侥幸活着算某赚到,不幸以身殉国不过做鬼换了地点,到阴间做个牛头马面,正好得其所哉.\”
向荣摇头笑道:\”老弟你呀,还是留在人间同老夫并肩替朝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