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劳益月另有一层私心,却不便对洪仪美明言——花芳菲应当知晓自己困在张国梁处无法脱身吧?假如拜妹把这一消息传给那人,那人便知自己陷于花字营。与其令其漫山遍地茫无头绪地找寻,莫不如以静待变,就在敌营候着心上人到来。
虽则同李秀成聚少离多,情感交流乃至身体接触全都乏善可陈,劳益月却固执地觉得自己当初的托付是对的。李秀成看似表面上顽劣嬉戏,内里待人的那份真诚,她隐约感受得到。
只是,像这般类似于身陷囚笼的日子还须熬多久?何时他跟她才能相逢团聚?他们还会有团聚那一天么?
劳益月芳心忐忑……
&&&&&&&
张国梁猜不透彭玉麟是无意间顺口一问,还是料定他押解两名女人大有深意。
所以一时竟无法回答彭玉麟的话。
莫非他洞察到了其中的玄机?
他一反常态抛下一营部属,亲自把两位被羁押的美女送去落鹰峡,自然有其不足以外人道的深刻用心。
他曾亲口答应过花芳菲:可以拿洪仪美交换劳益月。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重于万钧。
更何况是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张国梁至今不肯梳理自家对花芳菲的观感:不胜其烦?由衷感佩?惭愧内疚?个中的滋味恐怕甚为复杂。
正由于这一缘故,张国梁其实并不愿违反约定扣留劳益月。但从花芳菲的语气推断,这位做过皇族福晋的少妇异常为李秀成那贼首看重,留住她就等于握有一张牵制李逆的好牌。
于是洪家小姐擒住后,张国梁没有立刻践约释放劳益月。他为自家编了个合理的解释——必须亲手将劳益月交还给花芳菲本人。
花芳菲一去之后再不露面,张国梁就有充分的理由,借口顾及劳益月的安全,暂且将其留在军营内。
按大清军律,女眷是不准随军的。如果属于女性俘虏,也不能长期滞留营内,必须立即上报押送,由上级官长处置。张国梁的直接上级是云贵副都统兼总兵官乌兰泰,老乌生性粗鄙,未见得理解扣留这两位美女的妙用,他又是蒙古旗人出身,说不定念着短命鬼敬王的身份,摆摆手就把劳益月给放跑了。如此一来张国梁既背弃了约定,对花芳菲负疚,又得罪了敬王余脉和恩主劳崇光,可谓表里皆污。
可二女的价值摆在面上,不加以利用说不过去。
张国梁便打定主意——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索性就亲自押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