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伊人芳踪,也无从探知劳益月她们的去向,李秀成的心情顿时败坏到了极致!所以瞧着两名奴颜媚骨巡检的眼神,一瞬间迸出两道冰寒,熟悉上校秉性的人都知道——此乃盛怒到爆发临界点的先兆,上校要杀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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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欢腾,宛似流淌不息的音乐蜿蜒而落。
夜色朦胧,微弱的月光仅能在溪流里撒些细碎的亮斑。大山陡壁浓重的暗影,很有重量地压下来,叫人生出呼吸不畅的抑制感。溪水的歌吟匹配重重山影,构成自然界浑然一体的奏鸣,犹若缠绵古埙与肃杀羯鼓的合奏。
黯淡的夜幕里,所有的精致都好像褪了色,溪流如一泓墨汁轻盈地下泻着。
崖壁下,小溪边。
地势是一块略带弧度的平滩,悬崖与溪水形成了两道天然屏障,在地无三尺平的山区,当算一片难得的宿营地,也就难怪花字营为争夺这里而打得头破血流了。
仿佛集体斗殴耗尽了体内所有能量,此时两标的几百团练兵大部分已做起了周公好梦。营地里鼾声一片,几堆照明用的篝火若明若暗,四周几名值哨的练卒亦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
李秀成立在一座小土包上,看着乱七八糟的营阵,以及横躺竖卧沉睡于地的团练兵,鼻腔喷出一种近似于讥笑的怪声。他没有理由不笑,混球张国梁也是算治军有方的一员战将了,带出的兵如此稀松,宿营警戒形同儿戏,搁到李家军的练兵操典上,像这样玩忽职守的主官,可是要吃军棍关禁闭的!
张国梁,你这厮好比刚出炉的铁坯——还是他娘地欠锤呀。
两名可怜巴巴的巡检经过剧烈运动,早就累得快趴下了。无奈前来巡察的“大人”不肯爽快离开,他们也只好强打精神相陪,装出的笑容把脸部的肌肉都弄僵了。
听“大人”鼻腔嗦嗦发声,巡检们以为他要开口训话,岂知大人阴着白惨惨的脸,冷峻的表情寒意十足,却不曾再多说半句。
“夜已深,谢大人体恤下情,大人日以继夜操劳,也该回去歇息了。”一巡检嘿嘿干笑着,宛转表达了礼送的意思。
李秀成眼睛一横:“想赶老子滚蛋?老子我还有件大事没办呢!”
巡检惴惴,不敢询问到底是啥大事,还须大人披星戴月地办理?自始至终,他们也未闹清楚这位架子端得天大、牛皮哄哄的大人物,究竟官拜何职,又在哪位军中大佬的帐前听差?
天气已经微显温热,深夜的小风刮来阵阵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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