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生成。
因此当军令除了机械刻板的军事术语,还额外添加了旅团参谋长的几行注解——形势突变,不利于我,旅团长李秀成上校的安危,取决于诸位的速度与战力!
……骑兵大队全体指战员的血液,差不多快升温为激扬鼎沸的气体了。
上校面临危难,急待我们骑兵前去解救!尽管他们大多数战士连李秀成长得什么摸样都不清楚,却无不摩拳擦掌,哪怕用马刺将爱骑刺得血口淋淋,哪怕人累得脱力昏倒,只要能早半柱香时分驰行到上校面前,他们就心甘情愿,不畏生死!
“驾!”
“驾!驾!”
“快呀!”
“再快!”
狂性大作的骑兵风驰电掣奔向远方。
******部队中部行进着一支人车相杂的奇特队伍。
拉车的畜力五花八门,有马匹,有更牛、骡子,甚至还有拉磨碾米用的小毛驴。由于雨后的土地墒情饱和,车辆承载的货物又过于沉重,大小车辆时常陷进泥坑深沟里,车队不得不停下来垫土夯石、畜拽人扛地救险。
一辆大号牛车顶棚上,晃晃悠悠立着一位青年将军。只见他容貌并不如何威猛,但两道眉毛又黑又浓,利剑般地斜插入鬓,就凸显了他一股内敛的强悍。
这青年将军,便是山人保卫战抱着火药包跟清妖同归於尽的战斗英雄、现任桂中独立旅团直属炮兵大队大队长陈坤书。
眼下的陈坤书满脸尽是凶相,狂暴状态恨不能择人而噬:
“快点,你们妈妈个蛋地倒是快呀,磨磨蹭蹭小脚女人似地,你们他妈的胯骨下面长的是串铜铃铛吗?”
陈坤书已经喊哑了嗓子。
一名大队副来报——开路尖兵小队已进抵虎头寨。
“才开到虎头寨?慢了,太慢了!”陈坤书如丧考妣地大摇其头,“又非他妈地坐花轿娶媳妇,那么秀气成得了球事啊!车队拉得太长了,抓紧时间朝前队靠拢,命令尖兵小队急行军,天黑之前给我追上三支队的步兵!”
大队副闻言瞠目结舌:“陈大队长,咱们、咱们可是重炮兵啊。带着如此沉重的火炮辎重,咋能跑得赢轻装急进的步兵?”
陈坤书根本听不进意见,仍坚持己见道:“咱炮兵是人,他们步兵难道就是会飞的神仙?通知榴弹炮中队,山炮野炮中队,迫击炮中队,丢掉除炮弹之外的一切负重,包括行李口粮,全部集中派警卫队照看。各部腾出所有富余人手,把自己绑到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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