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带路,很快就绕出了小胡同,前面已经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的后面是条小河,河水不深,刚刚好没到腰间,过了河到了对岸,再抬头一看,前面已经是一片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大树林了。
树林直接从山脚连到了山顶上,林子里杂草丛生根本看不见上山的路,草最高最密的地方足足有人多高,显然是已经很久没人上过山了,于是,孙半仙早就给我们准备好的折叠刀和两把镰刀派上了用场,而拿着镰刀在最前面割草的人物,自然就落在了我和庞光的身上,理由很简单,因为张洋帆说了,我们整个团队里就我俩是最完整的,除了我俩之外,他是精神病患者、孙半仙是前辈、刘老四不单是前辈而且还是瘸子,至于老祖宗,虽说比较强势但至少是个女孩儿,而且没胸,怎么说也算半残……
张洋帆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被老祖宗按在草坑里暴打了一顿,庞光也七个不服八个不逊问他:“你光—光说你们是残—残疾人,我—我他妈还结—结—结巴加智障呢,怎么就不心—心疼心—心疼我?”
虽然嘴里抱怨着,可毕竟整个队伍里他是力气最大的,因此也只能跟我一块拿着镰刀在前面不情不愿的割草。
以前我总听说一句话叫“上山容易下山难”,意思就是说上山虽然很累但是不容易发生危险,而下山的时候一不留神可能就出事故,可现在我可算知道这句话多假了,上山这事一点都不容易,相比来说,至少等我们下山的时候可以沿着现在开辟的小道原路返回,可是现在,简直可以说是步步艰难。
好在孙半仙提前给大家准备好了风油精,要不然光被草坑里的蚊虫叮咬,估计我们就得死在半路上……
而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和庞光在前面割草时,老祖宗给我讲起了关于贼王山的历史来。
准确的说,贼王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条围绕在县城西北方的山脉,这一带地广人稀山峦起伏,从古至今就以“路险贼多”著称,不单民国的时候被伪满洲国驻过军,甚至解放之后,一支败退的国军还曾经躲进山里驻守,依靠着山势天险跟解放军打了十多年的游击战,解放军愣是连他们的窝子在哪儿都没找到。
后来,那支国军也不知怎么就闹了内讧,于是一小部分抵抗派被自己人枪决了之后,大部分人都主动下山投了降。
改革开放后,政府加大了对贼王山的开发力度,又是修路又是拨款又是驻军的,这里总算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