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伯回到了属于他的木屋之后,再没有出来过。
夜深了,迟重云也是回去睡下了。
而迟远山在他的木屋之中,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难以入眠。
最后,迟远山实在是担心鬼伯的情况,便来到了鬼伯的屋,轻声敲了几下门,只能够听见一声虚弱的进来。
迟远山自然能够听出来,这正是鬼伯的声音,可是当他进去了之后,却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鬼伯,你——”迟远山一下哽住了喉咙,却是难以再出来半个字。
“你啊,都这么大的人,半截身埋在了土里,怎么还像个婆娘似的哭哭唧唧的,要是被丫头看见了,肯定会笑话你的。”鬼伯此时脸上已经是被浓郁的死气所笼罩着,不只如此,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是开始腐烂,双眼凸出来就像青蛙眼一般,嘴角也是溢出了不少鲜血。
迟远山含着泪,突然笑道:“鬼伯,别我了,当时你这老家伙看见重云那副惨样的时候哭了多少次我还不知道?”
鬼伯听到了迟远山的话,也是忽然笑了,可是没笑几下,胸口便是起伏着,他嘴里连着咳嗽了几声,鲜血又是咳出来不少,并且流到了床上。
迟远山仓促的上前,连忙帮着鬼伯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擦拭着嘴角粘着的鲜血,鬼伯连着摆着头,“好了,我也是命不久了,没必要在乎这些,我见过的尸体,可是多的是,也没见几个真的能够体体面面的最后入葬的。”
迟远山依旧固执的擦去了鬼伯嘴角的鲜血,直到擦干净。
鬼伯随后也是静静的,没有动。直到迟远山擦好了之后。
“我也是不亏,最起码死了还有两个替我送终的,我也是一生无憾了。”
鬼伯对于生死看得很是平淡,在他看来,生死无常,尤其是他本就精通药理,此时更是深知自己的身体的状况。
“真的没有丝毫的希望了吗?”迟远山不甘心的问道。
鬼伯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道:“远山,我一直都把丫头当孙女看,她以前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一直太过自责,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鬼伯静静的着,迟远山就一直站着静静的听着,虽然迟远山对鬼伯所的事情很是愤怒,此时双手握拳甚至都指甲都扎入了血肉之中,鲜血流了出来,可是他都没有打扰鬼伯。
鬼伯着,着,忽然话锋一转:“能看到那棵树最后长大结果,也算是了了我一番心愿,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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