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斜斜歪倒向一边,似乎有走动的趋势,远叔顿时便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嘴角叼着烟头也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巴掉落在地,坛子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滚动三四十里面之后,又是静悄悄的停在两个圆坑的交界处。
远叔整个身体站在原地当场就蒙住了,心想这个粗糙的坛子难道还通人性,像小孩子一样还不让人摸摸脑袋,盯着眼前诡异的坛子不由得慢慢的挪动身子,重新回到深坑的边缘,静静的蹲在地面上,心里面顿时就空空的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额前探灯散发出来的光微微的有些暗淡,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在古墓中没了手电,就像是一个人没了眼睛,那时候只怕只能葬身在迂回弯转的古墓中。
稍微调整了一遍额前的探灯,将灯罩散光度调的更低,这样看着眼前的地面会更加的清晰,光亮不会散发的太远,远叔将探灯的光对着地面进行调试的时候,猛然间发现地面有着几个深深的痕迹。
远叔年少的时候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多少还是跟着奶奶身后识得一些常见字,地面上的痕迹像是人用利器划拉出来的,每一个比划显得干练有劲,绕到字体的正面眼睛默默的盯着几个大大的字体。
——左,镇尸井;入,可生;否,则死。
简简单的十个字远叔默默的念叨了十几遍,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整个句子在写的时候都没有留下标点符号,远叔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彻底明白这句话所要表达的意思,心中不禁再次想起了父亲。
镇尸井三个字在远叔的脑子里面不断跳动,反而扰乱了远叔所有的想法,这个词在此刻的墓室中出现让远叔感到很茫然,从小跟在爷爷身后长大的远叔,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么邪乎的三个字。
爷爷曾经对远叔讲过,在一些高规格的墓室中或者义庄当中,会在东面偏北角高三尺的地方,摆上一面虎头蛇柄的铜镜正好对着棺材正面,称之为镇尸镜;还有一个名词和镇尸井三个字相似,为铜棺镇井,远叔明白其中的含义,却和地面上三个字本身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远叔一道眉头紧紧的揪杂在一起,慢慢的从地面上站起身子,心里寻思着这十个字是谁留下来的,看着端端正正的十个字迹,在远叔的脑中认为最大可能写这些字的人,就是父亲。
但是心里面细细的一想又感觉不大对劲,看着地面上的字迹需要很大的力气,而且对使用书写的工具要求必须是非常尖锐,这样才能在坚硬的地砖上划下深深的痕迹,跟随父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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