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说这句话时，眸中带着无尽的愤恨，她想起沈萧凡受凤隐的那些拳头，陡然疯狂了起来：“若不是你的授意，沈萧凡怎么会伤的那么重？今日，我就要替他讨回来！”
夜风掀起苏锦绣白色的披风，她站在原地，凄美至极。
手中的剑散发着悠悠的寒光，她第一次伤人，却连抖都未曾抖一下。
皮肉被穿透的声音在这夜中显得犹为清晰。
凤麟白色的袍子上绽开了一朵红花，有些刺眼。
在这一刻，他还在想，他与苏锦绣是如此的契合，他们下手的时候，都是这般果断，不曾犹豫过。
他的嘴角溢出了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随即，身上的巨痛传来，他闷哼一声，接着却笑了起来。伤口的痛抵不上他心中的一分。他看着苏锦绣那淡然的容颜，努力支撑着问道：“锦绣，这般，我们，我们可是，咳咳，扯平了？”
苏锦绣不做声。
她这时才意识到害怕。
她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从凤麟身上抽出的剑还在滴着鲜红色的血，绽开在地，触目惊心。
她慌了。
这是她爱了十年的男子啊，她怎么能这般冲动？就算他伤了沈萧凡，但罪责总归在自己身上。
她哪里有资格替沈萧凡报仇？
“锦绣……”凤麟扶着墙壁，嘴角的淡笑不曾消减，“你，你可否原谅我了？”
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苏锦绣后退一步，身子软在地上。
她抬起自己的手仔细看着，接着猛地醒悟过来，看向凤麟。
泪水一瞬间盈出了眼眶。她不想伤他的，她以为他会躲，以他的身手，他一定可以躲开的。
她没问凤麟缘由，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她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一个声音：“还给他，将欠的还给他！”
她欠他的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过去将剑拾起，抬眸对着凤麟：“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今日我就一并还给你！”
凤麟还未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苏锦绣就抬起剑向着自己刺去。
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面色发白，眼前也模糊起来。
“凤麟……”苏锦绣无力地跌在地上，“这样，我，我便不欠你了……”
“锦绣！”巨大的呼喊声响彻在这黑夜当中。
苏锦绣下手并不重，凤麟知道自己仅是伤及了皮肉，但是苏锦绣就不一定了，她身子本就弱，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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