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说道这里，苏锦绣便没有再说下去，每回想一次，她的心就痛上一分。
在卿若看来，这却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退婚不就好了？”
她轻拍着苏锦绣的后背，极为小心。她先前在麒麟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过沈笑笑的事情，也便以为她是个简单的女子。
亦或是这是父母之命，沈萧凡为难一些。
苏锦绣仍旧哭着：“她是左相之女，我问过沈萧凡，他说他现在不能动她……”
话说到这里，卿若也明白了个大概，看来这婚事是推不掉的。
“那……”卿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做妾不可以吗？”
“不可能。”苏锦绣直接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卿若也没有问下去，知道这大概与她的身份有关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劝了她几句，然后让她照顾好自己。
她所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此刻的她对沈笑笑倒是有些兴趣，看来这个左相是不简单呐。
否则沈萧凡那样的人是不会妥协的。
“后日他便会到越阳，什么事情我们那时候再说。”卿若放开苏锦绣，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卿若柔声说着，正如她从前落魄的时候，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会好起来。
现今，那些日子终于过去。
所以她相信，苏锦绣同沈萧凡也会好起来。
苏锦绣没有点头，人依旧恍惚着，卿若将她扶好，对着她道：“饿了吧？我去拿糕点给你。”
她没应声，卿若也就去了。
精致木盘中摆着的糕点是苏锦绣平日里最爱吃的，但是此刻她没有了那种胃口。
她呆呆地看着，好似在透过糕点看着什么东西。
“锦绣？”卿若试探性唤了她一声。
苏锦绣拿起一块糕点，放进自己口中。
味同嚼蜡。
她抬眸，已经没有往日的光彩：“卿若，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趁着我还能离开他的时候，我离开。”
苏锦绣声音极轻，听在卿若耳中却如同响雷一般。
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劝解的话，只是苦笑：“你这般，真是像极了先前的我。”
她当初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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