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社来。他还是会相对放心,免去后顾之忧。
“你是要调查吗?”
“不是。我是去旅行。”包大同很认真地说。
‘花’蕾在一瞬间还有点相信了,刚要问他去哪里旅行。干脆带她一起去,随即明白他又再逗‘弄’她,气得拍了包大同肩膀一巴掌。
包大同不以为意的笑笑,“帮你的忙,还要被你打,这世道,老子真是适应不了了。”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花’蕾一把拉住。
“这是我的事。我也许可以帮忙。”她说,“我知道我很废。可是如果你要调查什么数据类地东西
“得意死你。”包大同一点‘花’蕾的额头,“你背景很深,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是如果你帮得上忙,我是不会客气地。”
‘花’蕾听他这样说,‘露’出了为难而歉意的神情,但她还没找出什么话来回答,包大同已经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其实还真有些事情让你做,可是我希望你坐在这里打打电话就好,不要往外跑。”他说着看看窗外,“现在虽然是中午,但办起事来时间不好掌握,假如你回来时接近黄昏,那就不太安全了。有的道行高的东西,在阳气下降的时候就可以隐藏在‘阴’暗处,不是非要天黑不可。”
“好,我不给你添‘乱’。有什么事你就吩咐,我就在家里做,保证不出‘门’。”‘花’蕾听出包大同语气中的关切这意,不管那是为了朋友之情还是同事之意,她都很开心。
包大同很明白‘花’蕾想忘却恐怖记忆的心情,可是又不得不问,“你回忆一下,昨天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多少年纪的样子?”
‘花’蕾神‘色’一窒,但仍然想了想道:“看样子,只有二十岁上下,很年轻。不过,你不是想查附近地居民中有没有夭折的人吧?那个果她去世得很早,销了户籍就很难找了。再说,就算照片上地她很年轻,也未必是在那个时候去的啊,也许用的是年轻时照片。”
包大同点点头道,“我明白。但是,首先你是在你家那边的立‘交’桥看到有人举行‘阴’婚的,所以事主家就住在附近的可能‘性’非常大。你要知道,举行‘阴’婚虽然不是违法的事,但在城市中也是非常非常少见,有的甚至会秘密进行,免得被邻居投诉。而且你看到的是严格按照过去的仪式进行的‘阴’婚,准备和进行起来更加复杂,不可能有人会穿越大半个城市做这个。
第二,你要知道,结‘阴’亲、搭尸骨是因为亲人心疼未结婚就死去的人而进行的,那是生者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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