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快速浏览一下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这谜团的答案又向他的推测靠拢了一点。而一楼的警察们还没有醒。像昏‘迷’一样没有知觉。
“让你准备地东西,带上了吗?”他再度启动车子,小甲壳虫发出尖锐的呻‘吟’。以从未有过的快速冲出了道边。
‘花’蕾点了点头,然后问,“是他吗?”
“十之八九。”包大同面‘色’严肃,“你要小心,没听到我的消息,一定不能轻举妄动。它不是人,不知道轻重,也不会讲道理,我们只循着它的本能行事。”
‘花’蕾再度点了点头,心里有一丝温暖,因为包大同在最危急的关头,还没有忘记她地安全,从刚才对付狗灵,到现在的嘱咐。
这个男人,看着粗疏,其实心思缜密、对人又细致体贴,实在是很难得地好男人!也只有在这种生死关头,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才能从这些“小事”上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吧。
“别怕,我不会让它伤了你的。”车子停在一座居民楼前,包大同握住‘花’蕾的手,感觉她手心中满是冷汗,温柔地说,“相信我吗?”
‘花’蕾毫不犹豫地答了两个字:“相信!”
“好,那么我们一起去捉它。今天如果没有你是不行地,你演地可是压轴戏。不过你放心,动物是最敏感的,可以自己判断出好坏人,它是狗灵,尽管戾气深重,却比一般的狗更能够分辨。所以它可能咬死我,却肯定会放过你。”
“不,不许你有事!”‘花’蕾突然扑过去,抱住包大同地脖子,“别和我说这话,我受不了。”
“哈,我开个玩笑的。偶尔说得狗血一点,居然还把你吓着了。”包大同拍拍‘花’蕾的头,掩饰过去为她心软的一刻,“好啦,我们走!这事今天一定会解决的。”他拍拍斜挎在腰间的牛仔布包,率先走出车子。
此时,凛冽的北风小了一些,不过仍然很冷。他习惯‘性’的嗅嗅,感觉空气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紧绷感,那意味着附近隐含着致命的危险。
“够狠,居然让最后的幸存者死在自己的家里。”他低声道,嘴角一扯,玩味的笑了。
这是付‘艳’秋的家,一幢普普通通的居民楼。在这凌晨两点多的冬夜里,人们都睡了
漆的大楼连一丝亮光也没有,包括正在发生可怕事情
如果他没有无意中发现这条线索,也许明天早上,整栋楼的人都会被血腥味吓醒,而看到那场面的人恐怕会有一生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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