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打字虽然快,但手写书法却很差。包大同恰恰相反。写得一手好字。有时候都无法想象他这样吊儿郎当的人写的字却潇洒有力,好象书香‘门’第家的学子。
他在信中只字不提想念她。也不提两人之间目前的困难,只是写了些琐事,足足有七、八页,什么早上穿的什么衣服、晚上吃的什么饭、小夏又气他了、买了一张彩票,结果中了二十块钱、又有什么少‘女’追求他、废物追母狗差点被捉到狗‘肉’馆去——反正他就是要传达轻松愉快的信息给她,仿佛两人的分别只是因为他出差了,而且很快就能回家。
满纸的温馨。这么些日子来的压抑和苦闷全部随着他的一笔一划而消失。最后他说最近会比较忙,但已经威胁过石界了,会经常捎信给她,叫她在家调养身体。胖一点没关系,抱起来会舒服。
最后一页,没有字,只在信纸中央有一个红‘色’的圆点。信纸的最下方写到:请‘吻’一下红‘色’的部分。
她照办。
结果那信纸上的红点变成了一朵玫瑰,然后旁边伸出来第二朵、第三朵,就在‘花’蕾目瞪口呆的惊喜中,整张白纸变成了‘花’了海洋,直到每一处空白都被‘花’瓣填满。
这太‘浪’漫了,‘花’蕾忍不住落泪。他还没有机会送‘花’给她,但却费心的用幻术来哄她开心。在他满不在乎的外表下,实际上有一颗温存又体贴的心。
石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花’蕾幸福的微笑着,脸上却划过泪水。
“完了,这孩子完全被个男人害的得‘精’神病之神了。”他逗了一句,然后躺倒在‘花’蕾的‘床’上。舒舒服服的伸直了‘腿’。“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了,他最近在和我。和伯父合作,我想他们一定会变得融洽起来。到时候你就不用为难了,只让我一个人伤心好了。”他说得凄惨,脸上却没有悲伤。
不过‘花’蕾意外的是,包大***然在和父亲合作,他在信里可只字未提。
“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她问。
“最近本市发生了一个系列凶案,可能是涉灵案件。”石界老老实实的讲,“当然警方并没有找他,可是我希望他能帮忙阻止这种事。一来他可以继续出杂志,二来作为我充当你们之间信使的报答。”
“很危险吗?”‘花’蕾有些紧张,莫名其妙的。就是心底一种感觉。
“放心啦,游牧他是谁?脑子‘精’明冷静、遇事临危不‘乱’、本身又有能力,虽然我不想承认,可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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