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的话。整个人类历史上的那些大人物，都是会将自己标榜成某些道德英模。谁会在自己脸上贴‘我是坏人’呢。洗白都来不及。
就算是杜月笙黄金荣这样的经典黑老大，也都是把义气、为国为民之类的话挂在嘴上的。现在的索罗斯之流的也在搞什么慈善事业。其实是一个意思。
往自己脸上贴坏人标签的坏人除了能威胁一下，少数普通平民。成不了大事。
古人云窃钩者贼，窃国者诸侯。往往就是这个意思。想窃国的人，你得有个大义的名份哪。别人说你是坏人，你都不能承认。还有往哪儿贴的。
……
符昊跟丁光甘并不是一起去公开课的阶梯教室的。
他坐公交车，走到路上的时候突然就听到红后提示他说，“那个女孩给你发了一个信息。”
红后口中的那个女孩，指的是乔佳。因为上次乔佳给符昊发过信息。虽然说。符昊很想像乔佳有高超的反侦察手段，不会被那些毒贩发现。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让红后帮对乔佳联系自己的邮箱作了处理。并且由红后监视着。
“发了什么信息？”符昊看着公交车窗外那千篇一律的风景问道。他前面不远处，丁光甘正给一个老太太让座。这跟丁光甘平时留给符昊的印象完全不同。
这位兄弟在符昊的心中，是一贯的对钱精打细算的人物。但貌似对于不花钱的好事，他是很乐意作的。用他的话说，雷锋叔叔如果作好事，不花钱。我就愿意当雷锋。
虽然说最近一段时间新闻里不时的有各种各样的关于老人让座的负面信息。不过这阻止不了丁光甘当一回好人的冲动。
对于符昊小声问出的问题。红后的回答是，“只有五个字，‘小心别惹眼’。”
符昊低头看着窗外，那飞逝而过的风景。心想，我在这儿跟郑梦如见过面的事，她这么快就知道了？？这女人的信息可真够灵通的。不过也无所谓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这个女人给自己打款几乎从来没手软过。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个不错的合作对像。
公开课。
这一天邰子栋也来了。而且来得很早。
他坐在阶梯教室的中间部分，不时的偷眼看教室。这一天来的同学极多，后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儿。甚至的连校长都来了。
这一幕让他眼中有一丝偷笑的感觉。
作一个能亲眼看到仇人出丑的大好机会。他怎么能不高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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