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神济堂的时候,门没有大开,但是虚掩着。
张朗自作主张,门也没有敲,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并大声呼喝道:“老孙头!程凯,程旋!”
由于大黑身上有一些臭味,所以为了不影响到神济堂里面的空气,张朗便让大黑在门口稍等。
当然,神济堂里面的环境张朗也是知道的。
如果不算神秘的地下室,其实整间诊所的空间还是极度狭小的。
并且光线那么昏暗,窗口又是单向的,完全没有空气的流通,这倘若要是让贸然的让大黑进去,那它身上的臭味还不瞬间就秒杀房间里的所有生命啊!
听到了张朗的呼叫,从后庭里便是传来了一阵缓慢但沉稳的脚步声。
“咳咳……”
熟悉的咳嗽声,还没见人,张朗就叫到:“老孙头!”
“咳咳……是我。”老孙头腰间插着他爱不释手的大烟杆,穿过门洞,从后庭里走出来。
透过窗户上的细缝,张朗借助微弱的一路光亮,看清了老孙头脸上的朦胧和惺忪,不禁笑谈:“怎么,还没睡醒呀!”
开始老孙头以为是街坊邻居来看病,可当他瞥到来人是张朗的时候,脚下便是方向一改,竟是一屁股坐到了大方桌子跟前的椅子上。
点灯,照亮,同时老孙头也是把大烟袋的烟斗填满烟丝,徐徐点燃。
“喳……喳……”
老孙头边点边吸,没几下,大烟斗上面就已是丝丝弱火,上面也是飘起了缕缕轻烟。
靠到椅背上,老孙头翘起二郎腿,把辫子往椅背后面一甩,以免身子压住辫子难受。
亮出他的老布鞋,老孙头抖了抖腿,吐出一口浊烟,让张朗也坐了下来。
“大早上的,你不去上学,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老孙头迷离地看着窗外,笑了笑,“难道是龙少昨天没有帮到你忙,今天又来找我了?”
“怎么可能!龙少那么厉害,怎么会帮不到我!”张朗认真地夸赞龙少,然后回忆起昨晚地事情,又是罗哩罗嗦地给老孙头讲了一遍。
老孙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断张朗的话,可能是他刚睡醒,也可能是他二百多年来的习惯,静静地倾听完张朗的故事,他才徐徐道:“呼……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昨天晚上龙少都跟我说了。”
瞬间,张朗的头上便是拉下了三条黑线,幽怨地瞪着老孙头,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了怎么不早说!害我浪费了那么多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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