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下,老张痛苦的皱了皱眉,牙关紧咬,头上豆大的冷汗直冒。老张一只手紧紧抱住它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和活死人的头紧紧贴在一起,另一只手拿着枪死死顶住它的后脑勺,面对面对着曾经的兄弟站着。“兄弟!对不住了,哥哥救不了你,你吃够了咱们就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老张说完,闭上了眼,右手缓缓扣动了扳机。
一团浓浓的血雾从老张脑后喷溅而起,子弹穿过活死人的脑袋和老张的脑袋,也穿破了老张心中对兄弟们的执念和愧疚。两身警服瞬间被血水浸透,两人一起斜着倒向路边,安静的躺在了这个他们为之服务多年的小镇上。
挽澜觉得喉咙有些哽咽,眼前有些模糊。没想到重情重义的老张最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车上的两人都沉默了,谁都没有说话,连一向贫嘴的胖子也没了声响。挽澜默默动汽车,关上车窗,继续向小镇方向开去。
月色下,疯狂的屠杀还在继续,遍地的血水已经渗入土地,泥土也变成了血红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被夜风搅的上下涌动。惨叫声、哭喊声在空荡荡的山坳里空响回荡。一张张因急剧的痛苦、无助和惊恐而变形的脸混着鲜血在未熄灭的七星灯下抽动着。牙齿撕咬皮肉的声音、鲜血顺着被撕破的大血管喷溅的声音、因血水堵住了喉管而发不出的喊叫声、筋骨在剧烈的啃咬下断裂的声音不断震荡着空气,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所有活死人身体内都紧绷着一股原始而执着的杀戮欲,口吐着血沫的追着人群,一口口活生生的撕咬着倒地的人们。桥头下,满地的鲜血,有高高的喷溅起来,在空气中形成血雾的,有静静地淌下,顺着河提流入小河的。一个个原本鲜活的生命,一旦倒下后就成了一座喷涌着鲜血的血泉,血水顺着脖颈、顺着手腕、顺着大腿呼呼的向空中喷溅。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旦倒下后就成了一块块支离破粹的皮肉。
所有人都在月色和血色下奔逃。有人无助的倒在地上,很快就被紧紧围住,皮肉筋骨不断的被活活的撕扯下来。有人在撕咬中绝望的探出头来,一张口,一嘴的乌血带着泡沫不断涌出,还未喊出声,声带就连同周围附着的肌肉、血管猛然得被一口撕咬掉了。有人脖颈处粗大的白色气管暴露在外,在周围抽动的肌肉中一张一合,不断喷出鲜血。有人被从后面一把扯住了头发,猛的一拉,头发连同头皮一起被撕下,裸露的头皮上甚至可以看见泛白的头骨被染的血红。有人躲在祭台的布帘下,在尖叫声中活死人疯狂冲了进去,布帘不断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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