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吓得她急忙回头,脸色煞白。
随后水暮颜尴尬的笑了笑说:“呃……怎么了?我吓到你了?”
白子佳尴尬的扶额,而后怼道:“你干嘛吓我,吓死我你才甘心是不是?正好神魔大战少一个对手。”
“怎么?听这意思你要参战?”水暮颜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糕点咬起来。
白子佳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拿起糕点往嘴里塞。
吃了好一会儿,水暮颜幻化出梦魇冰灯,放在桌上,白子佳见到它两眼直了!
“梦魇……梦魇冰、灯、灯?”白子佳一脸震惊看着水暮颜,而后说道:“你哪里偷来的!?”
“这个你不用管啊,不过,我送你了,若神魔大战时你也要去战场,可以带上它,保命要紧。”水暮颜微微笑了笑,将梦魇冰灯留下便转身离去。
雨雪宫。
秋雨落下的声音纷杂,庭院深深的草丛里蟋蟀嘶吼个不停。屋内弥漫檀香的气息浓郁,仿佛燃起来的炊烟,从窗口袅袅升起,远远的看去一定会像深山里突兀的人家。
秋风夹带着雨吹进来,吸进肺里只觉得悲伤异常,思绪里满是苦涩的回忆,洁白如衣的女子,明媚如光的笑容,温柔伤情的眉目,凄神寒骨的结局……
屋内轻声踏步而来一个人,在软榻上轻轻坐下,小心翼翼伸出手环住软榻上的人,亲昵又极其不舍的蹭了蹭,满目神伤。
“你已经病态了,再也不是那个所向披靡,百折不挠的颜帝了。”落九霜的嗓音有些沧桑了,脆弱暴露无遗。
水暮颜失神一笑,头也不带回的问道:“我早就病入膏肓了,如今不过是空有躯壳罢了。什么颜帝不颜帝的,都是令人厌恶的枷锁,是帮凶,是罪犯。我憎恨这个身份,憎恨我自己!”
兴许是怨恨的年岁太过于久远,水暮颜更喜欢待在阴暗的角落里,或者空旷寂寥的空间里,仿佛普天之下的寂寞和荒凉都涌入了。不知道是太喜欢被孤独吞噬,还是太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些年内心早已从当初的波涛汹涌的光明变成了暗潮涌动的阴暗。看不惯的许多事,自己做得更让人看不惯;鄙夷的那些人,自己也变得比他们更甚之。
水暮颜轻轻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在迎面而来的檀香中沉默。
落九霜滴落的泪从水暮颜脸颊滑过,一阵沉默之后她在水暮颜耳边低语:“你想完成的事情,我帮你。”
无忧宫。
白兰扶手立在楼阁上,眺望远处在夜里从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