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在想,那个人是不是当时的匈奴俘虏,看样子确实是锁了不少年头了,听二锅头他们说,他的头发及地,指甲有几米长…….这么看,真是千年前的古人了,遗憾的是,我没有工夫去会会他。”三少爷不无遗憾地说。
“还是别了,二锅头的伙计倒是去会人家了,结果呢,让给弄死了。少爷,你带回那个肉蛋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你咋不拿点金银啥的,光拿个这,顶甚用。”曹有用看来对三少爷归来的战果有些微词,他更喜欢看到真金白银,那才叫实在。
…….
恶梦是从这里开始的。
三少爷从古墓回来的第三天夜里,闹肚子起夜去院子里茅房方便,茅房是旧式的,后面一个屎坑,前面一个蹲坑的那种。
蹲着蹲着,三少爷在安静中似乎听到了屎坑子底下有个轻微的响动,起先他并没在意,心想也许小风儿这么一吹,屎坑里的擦屁股纸妩媚了一下而已,他继续酝酿……
咦?
又是一个真切的轻响,仿佛屎坑里有个活物在蠕动,三少爷低头撅腚向下看去,怎奈坑深天没明,啥也看不到。
得,管它呢,这小院他住着一直是安心踏业的,没什么让他起躁毛胆儿的。
他不住地往蹲坑下看,黑乎乎的一股子腌臜气,没有什么异样,可是,三少爷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在哪里呢?他一时确定不了,屎坑里莫不是藏了歹人?
想着想着,他失笑了,谁会藏在屎坑里呢,不说粘上一身臭屎,藏在里面为个啥,这院子里就住着他和曹有用,俩大男人,有甚可图的呢?
自吓自,吓死人,不知道是怎么啦,自打从狼圩中出来,就变得神神叨叨的,惊弓之鸟。
三少爷长出口气,看了看墨蓝色的天,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何来心绪惶惶。
他稳住心神,继续出恭……
“呼!”
他的后脖子清清晰晰有人吹了口凉气,猛地一转脖儿,后面土砌的半人高的老茅墙,静默地戳着,什么都没有。
可是明明有人吹了口气,现在他的脖子后面还是冷嗖嗖的……
他实在蹲不下去了,提着裤子回到了屋里……
躺在炕上左分析右否定,最后还是抵不住潮水般的困倦,三少爷渐渐走入了梦乡。
不知不觉,他就站在了旷野中,看天上的太阳,打远处移过来一大块黑影,可能是乌云吧,黑影移得好快,转眼间就把太阳全给盖住了。不光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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