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庆林毫不遮掩,指了指上天:“神仙一样的人物,你我都得罪不起。”
高洪山倒吸口凉气,能让葛庆林称之为“神仙”的人物。那来头何其之大?
酒菜上齐,高洪山率先端起酒杯,走向叶小白,态度恭谨,脸上挂着笑容:“叶先生,我敬您。为先前的无礼赔个不是。”
“不必如此。”叶小白端杯碰了一下,摇头说道。
其他人把这一幕捕捉在眼里,都是暗暗心惊,也一同端杯向叶小白敬酒,就连旁边的那桌人也过来了。
叶小白来者不拒,人给他一分脸。他就给人十分脸,一杯一杯的开喝,众人见状对他的态度也愈发敬服,有身份有实力,却平易近人不摆架子,这样的人最合他们的口味。
他们这帮人在这三不管地带生活惯了。无拘无束,最反感的就是那种有几个臭钱又或者当了个巴掌大的官就自以为了不得,说话趾高气昂,走起路来鼻孔朝天——像这样的人,来到他们勐腊,经常被他们敲诈得连底裤都不剩。
次日。北山重整大会在傍晚时分举行,白天的时间,叶小白打算出门买些特产带回家。
昨晚听高洪山介绍,这地方有很多野生菌,在外头很难买到,而且物美价廉。
临出门前,担心他不识路,高洪山派了自家小侄子陪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父母五年前进深山捕猎失踪了,找了大半个月没找到人,小男孩也没有兄弟姐妹,便被高洪山接过来一起住。
叶小白知道高洪山的用意,天真无邪的小孩。通常更容易拉近关系。
十二三岁,的确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
但小男孩的那双大眼睛,却是有着常人没有的沉着和冰冷。
他的眼睛看向四周路过的人时,如同盯着猎物,如果发现某个猎物对他有威胁,他便会浑身绷紧。微微摆出随时出击的姿势。
他很没有安全感。
“三两,你今年几岁?”
“十二。”
“十二岁应该多笑。”
“为什么?”
“因为长大了,能够笑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那就不笑了,我不稀罕。”
小男孩叫高三两,出生时一个路过勐腊的算命先生给称骨,二两七——
一生做事少商量。难靠祖宗作主张,独马单枪空做去,早年万岁总无长。
贱命劳苦命,父母便给他取名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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