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
“叶阎王,多年不见。”陈行礼便是陈叔,他微笑着上前和叶长弓握手,然后介绍道:“这位是老爷子的孙女。简时蔬。”
简时蔬,不是简大小姐。
由此可见陈行礼对叶长弓的敬畏和忌惮。
“坐。”叶长弓微微点头,示意两人坐下。
“叶叔好。”简时蔬也变得乖巧起来,路上她听了既多又不多关于叶长弓的往事,心中对这个年龄能够当她爸爸的男人也是感到钦佩和爱慕。这种爱慕当然不是爱情,而是仰慕,不说仰慕,因为简时蔬觉得自己是威名赫赫的简家大小姐。凭什么要抬头看别人啊?
多,是因为陈行礼跟她嘱咐了很多,总结起来一个意思:交代她务必要对叶长弓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叶长弓是个把脸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不多。是因为她听到有关叶长弓的故事仅仅三两个,但就已经让她惊叹不已。
特别是听到叶长弓无顾燕京两大家族的怒火拉着宋家大小姐扛着枪林弹雨冲出层层封锁私奔的时候,她更是肃然起敬。
谁家少女不希望碰到一个能够为了自己抛弃生死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甲战袍强大又感性的男人?
简时蔬不是少女,但她是个女人。还没结婚的女人。
“简小姐,真是缘分呐。”
突然,一个轻松戏谑的声音传来。
简时蔬猛地抬头,眼睛瞬间充满杀意:“是你!”
缘分。
她现在最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提缘分两个字。
特别是这个可恶的小人!
“别这么看我。会让我爸以为你要杀我。他是我爸。”叶小白指了指叶长弓,叶长弓没搭理他,烧水泡茶,他对任何人都这样,就是三两和他坐在一起,他也会给予足够的礼仪,不会因为三两小而忽视。
但是,他泡茶的功夫真谈不上美观,粗人泡茶请客人喝粗茶,当然,没有人敢嫌弃这杯茶不好喝。
“好茶。”陈行礼抿了一口,开心地赞赏道:“叶阎王。这是御贡老树大红袍吧?”
“差点。”叶长弓说道。
“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陈行礼叹声道,心中不无惋惜,这么好的茶叶,被叶长弓当解渴茶冲泡。实在是暴殄天物。
叶长弓没接话,喝茶,冲泡,喝茶,陈行礼按捺不住,只得开口:“叶阎王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好。”
“听说早年有人给您送了一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