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院长问道。
“老师想让侯向文落得什么下场?揭穿他君子外衣小人内里的真面目,身败名裂?还是从人间蒸发?”
“算了吧,你混江湖的那一套不适合我,我也忍不下心,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学生,既然侯向文打着学术之争的幌子大摇大摆行忤逆之事。那我们便在学术上让他全面溃败吧。”
姜院长这么说,自然是真把叶小白当成学生了,侯向文大逆不道,他这个当老师的直接发声和侯向文对抗就显得落了下乘,外界的人不了解内情,容易惹来老师不容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卑劣言论。
叶小白和侯向文同出一门。辈分相等,如果叶小白能站出来对抗侯向文,就是纯粹的学术之争,便不会惹来非议。
“老师……”叶小白犹豫,如他自己所说,江湖手段他擅长。但要他在学术上击败侯向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难题。
“你虽骨子里怀有刁民的习性,但眼界开阔,看事情的角度比大多人都要高远新颖,这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你只是习惯把自己伪装起来。说白了就是示敌以弱,你没有安全感,所以你刻意把自己表现得平庸懦弱,平庸懦弱对你来说就是一层保护自己的龟壳,但,小白。你有没有想过,年轻人有时候适当展露锋芒会更好一些?你还年轻,还不到养老的时候,没必要让自己过得那么压抑,没必要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到令人发指令人为之怜悯,有些东西只有年轻人才有资格去经历。我现在就算有心去争,也已经没有那个精力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姜院长一开始是目光灼灼,到了最后,已经是嘴角挂着苦涩,苦涩叶小白年纪轻轻行事便如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妖怪,也苦涩自己人老心不老的无奈。
“老师,我知道了。”叶小白深深敬拜,他也渴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血,但地府几百年的经历,实在让他不敢有着片刻的松懈,凡界是个简单乏力的地方吗?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何要亲自还阳过来调查?阎君一句话不就处理了吗?这繁华的表面,又隐藏着多少血腥和阴谋?指不定哪个和他作对的大人物,只是某个恐怖势力的爪牙罢了。伪装和示敌以弱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这当中有弊有利,他得到了,也失去了。
“拿着。”姜院长突然拿出张银行卡。递到叶小白手中,“之前你姜奶奶急用大笔医疗费,刚好你的人找上我,迫不得已答应,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
叶小白默不作声收起银行卡。
姜院长是个学者,这些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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