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张董，争也争了，闹也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可好？”
“不好。”张明远不假思索的说道，“如果你我两家的位置对调一下，孔爷爷可会到此为止？”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可两败俱伤也非好事吧？”
“我这个人脾气倔，别人踹我一脚，我非得打断他的腿才行，别人捅我一刀，我至少要还他五刀。”张明远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孔爷爷，我还没捅够呢，只能说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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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爷子微微一笑，问道，“那张董觉得怎么样才能尽兴呢？”
张明远给自己倒了大半杯茅台，再次一饮而尽，说道，“百分之八十的中鼎股份。”
“年轻人，胃口好，我能理解。”孔老爷子也抬起酒杯，一饮而尽，“但吃得太多，难免伤身，七十，怎么样？”
“八十。”张明远抬着酒杯，紧盯着孔真，认真说道，“这样我能吃个半饱，能暂时抵挡住美食的诱惑。”
孔老爷子依旧在微笑，可笑容中却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寒意。
这个天下，还从没有人敢将孔家当成盘子里的美食，张明远是第一个敢在孔老爷子面前如此嚣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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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孔老爷子放下酒杯，正色说道，“七十五。”
“可以。”张明远把玩着酒杯，略带玩味的说道，“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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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让孔杰离开燕京，时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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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爷子微微眯起双眼，闪烁出刀子般的锐利锋芒。
“那张董觉得 ，谁是适合的孔家掌舵人呢？”
“我们是敌人。”张明远直白说道，“我当然希望孔家由一头猪来当家，挥刀杀猪，比杀人容易得多，不是吗？”
“那谁又是张董心中理想的猪呢？”
“孔一穹，或者孔屈。”
“在张董和宋董面前，这的确是两头上好的肥猪。”孔老爷子由衷说道，“张董是想等猪吃肥了再杀吧？”
“有孔爷爷在，猪吃肥是必然的事，至于杀不杀，就看这头猪有没有挡住我的路，或者是，我饿不饿。”
“有魄力。”孔老爷子依旧在笑，可眼中的光芒却变得愈发冰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张董当真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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