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上班迟到了，恰好又碰上主管训话，自然把何照拉过去当做典例好好训了一顿。何照一早上心情郁闷，连吃饭的时候都闷闷不乐。乔乔坐在她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于是义愤填膺地说：“照照姐，要不你辞职吧！”
何照继续用筷子在米饭上戳出一个个小洞。
“照照姐，你以前跑过新闻，又做过导游，干嘛到这里来受罪？！你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唉，刚回国那时候没有钱，能有一份第二天醒来就能来上班的工作，哪里还管受不受罪。”何照说完，又问，“不过倒是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到酒店做服务生？”
这回换乔乔低着头戳米饭了。
何照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她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乔乔眼尖，发现何照的小秘密，好奇地嘟囔了一句：“谁啊？这么开心！”
何照没有听见这句话，跑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吃饭了吗？”冯唐在电话里面问。
“正在吃。你呢？”何照走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道里。
“我也正在吃。下午下班以后有什么活动吗？”
“干嘛？你又不约我！”
“看来，你对我怨念很深啊。”冯唐的声音里带着禁不住的笑意。
何照“噗嗤”一声笑了，说：“我和乔乔......约好了一起吃饭逛街。”
她差点一口说出宋子麒的名字。
“嗯。把发票带回来，我全程报销。”
“哇，这么好。”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短暂的聊天。何照听见冯唐对她说：“我这边有点事，之后再打给你。”
冯唐收了电话，高严已经目中无人地走进来，随意地坐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极为无礼：“呦，冯总这会儿才吃午饭呐。真是日理万机啊。”
冯唐慢条斯理地把饭盒收好，然后自顾自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唇。一个三分球的姿态，纸巾擦过高严的肩膀顺利地落进垃圾桶。
冯唐似笑非笑，说：“抱歉，太失礼了!”
一句话一语双关，高严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
“高副总，有何贵干？”
“过来慰问慰问冯总呐。听说冯总最近夜夜加班，老师也真是的，这才刚刚从里面出来，怎么能给冯总安排那么多工作啊。”高严一幅阴阳怪气的样子。
冯唐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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