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惹到他的底线,我们秦府教养出的子女,也不是随意任人欺凌不还手的。”
重重的话音一落,凤眸睨视一众,后转向永昌候夫人,“今儿也是本郡主没遇上开头发生的时候,若是让本郡主遇上,兴不准,本郡主倒真要好好向令小世子讨教一番做人的道理了。”
“你,你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想跟个孩子一般计较?”永昌候夫人平日里横惯了,今儿遇上眼前这秦府的嫡女可真是怒软都不得法。干瞪着眼的听眼前这丫头话里话外的挑理,自己却还不了嘴。
“永昌候夫人此言差异,本郡主刚才说的是跟伍小世子讨教,怎地到了永昌候夫人这里就成了跟小孩子计较了。”秦时月甚是一脸疑惑的盯向永昌候夫人,蓦地,轻笑几声。
一旁围观的百姓,不由也跟着轰笑起来。
永昌候夫人顿觉自己落了面子,正想着该如何找回时,突然人群开始有些异动。
秦时月疑目,就见围观的人群突然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便见三个衣着异常华贵明动的男子,款款潇洒走来。
“咦,这永昌候府什么时候这般热闹了?”邪肆的声音,伴着浓重的龙涎香气,秦时月瞥过一眼后,立即别过脸去。不想跟斜刺走过来,最前面一袭紫色大氅的男人有任何照面。
只是偏有人就是乐意随时随地的找她的茬,秦时月刚把脸别过去盯向一旁,却忽然感觉一阵冷风袭过,伴着浓重的龙涎香气,感觉前面的阳光立即消失,被高大的身影遮挡住。
男人的气息混着浓重的龙涎香气,秦时月鼻子感觉刺痒的厉害,抬头,“啊嚏!”
“秦——时——月!”
震破耳膜的厉喝声,令秦时月一边连连几个后退,一边忙摆手,“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抬头,小心瞅一眼冷黑了一张脸的乖张男人,不得不道声歉,“对不起景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你哪一次是故意的了,嗯,秦时月?”北堂墨寒着一张脸,冷冷的盯向秦时月,提步就要逼近。
“停,停,你别过来,你要再过来,我还,还会打喷嚏!”秦时月见北堂墨要走向自己,赶紧急摆手,并作出极力躲避的动作,那表情动作,简直就像赶洪水猛兽一样。
原本是围观秦府和永昌候府两小世子打架,看大人护架的百姓,全都将视线移盯向秦时月和景王北堂墨两人身上。
就连燕平公主和永昌候夫人两人,也都一时忘了俩儿子事的,全都一脸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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