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此时垂首,深吸一口气,虽然很想骂一声——
混蛋,她被掐了脖子不渴才怪。
可是几连接触这混蛋王爷,自然知道这恶厉王爷的脾性,于是点点头,道,“是的,时月忽觉现在不渴了,谢殿下倾赠水囊!”
“唔,看来是本王刚才一时好笑,倒是多管闲事了!”北堂墨冷冷的盯一眼秦时月,忽然一个大步逼近,骇得秦时月眼皮重重一跳。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墨突然一把夺过水囊,冷的扬起若长的手臂,狠狠将水囊扔向不远处的一颗粗大的树枝。
“啪!”地一声,那水囊破裂而开,里面的水全部倾洒而出,随后掉了泥地上。
所有人都被北堂墨的举动感到吃惊,不明白他又是作何,紧紧是因为别人不肯喝他的水,就生气把水囊直接扔了。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既是你不接受,那便是废物!”
北堂墨一双狭长的眸子,此时变得犹如狼一样凶狠的盯着秦时月,后狠狠一甩袖子,大步重新走向马车方向。
秦时月看着那抹高大颀长的背影,一双凤眸闪了又闪,视线又不自禁的瞥向被丢出去破了的水囊,一口气直憋的难受,嗓子眼里越发觉得火辣辣的疼。
想她秦时月也算在前世活了几十岁,还从未见过脾气如此怪异的人。
明明是他自己把人伤到,还来假好心,别人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态度行为乖张到如此地步。
秦时月一阵阵牙颤,在心里问了上百遍,为什么偏偏要让她遇上这么一个恶魔。
恶魔,对,北堂墨一定是恶魔托生,不然不会这么嚣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惊风和冰煞一旁看着此情景,两人也不知该跟主子说什么,要说安慰,更是不知如何安慰?
而南龙泽,一双紫色的瞳眸,在刚刚有一瞬间的闪烁,显然也被这恶名在外的乖张王爷给惊到。
不过,他也只是眼神闪了下,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震惊来。
眼前自己的马车碎裂不成样子,而一起出府去庄子的,倒是还跟了一辆马车,可那辆马车,怎么能够坐下他们加上小厮五个人。
就在这时,惊风见秦时月瞅着那辆摔碎的马车发愁,便上前一步提议,“郡主,既然马车已毁,郡主刚刚差点丢失性命,不若此时回府,向将军禀明一切——”。
“不行——”
秦时月急快的打断,见惊风疑惑挑眉,忙道,“我惊马的事还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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